头别来,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光,才转过身来淡淡的道:“酒不醉人人自醉,皇上没有喝酒,可是皇上的心醉了。”
南宫鹊哈哈大笑着,不悦的冷声道:“皇后,你的心中最爱的人是楚云轩吧!”
柳如歌眉头紧紧的蹙了一下,委屈的看着南宫鹊道:“皇上,臣妾与楚王那是曾经,与现在又有什么关系?而且,自从臣妾嫁给你后,心中便再也没有了他的位置,你又何苦如此伤臣妾呢?”
“你心里没有他,那为何在王府你要单独与他说话,而且,还哭得那么的悲伤,柳如歌,你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所以,这些年来不管朕怎么做,你都总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毫不关心。”
柳如歌连忙起身背对着南宫鹊,“皇上,你今天心情不好,我们就先不谈这些事情了好吗?等明天你我都冷静了,臣妾自然会向皇上解释清楚的。”
柳如歌一回避,南宫鹊就越加的愤怒上前一把将柳如歌拉转了过来,当看见柳如歌泪光闪闪的双眼的时候,南宫鹊愣住了。
南宫鹊用力的甩开柳如歌的手,厌恶的冷声道:“柳如歌,你给朕记住了,你是朕的结发妻子,这辈子都是,别想着逃走,朕不会在给你这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