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琴用力的摇头,南宫鹊却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上面的皇位,癫狂的道:“朕是皇帝,是这天下的主,朕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用不着你可怜。”
南宫鹊说着上前激动的只把抓着温琴的胳膊,怒吼道:“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滚,给朕滚出去,滚出去。”
看着南宫鹊疯癫的模样,温琴突然害怕了,他怕他就这样子疯下去,便一下子用力的牢牢将他抱住,哽咽着大声道:“才不是,你才不是什么主子,你是我的相公,你是我相公,你说过,你会陪我一起钟蔷薇花,你说过在哪里你是我丈夫,是我一生的依靠,你还说等花开的时候,要陪我一起回家看花的,相公,相公,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在折磨你自己了。”
失去理智的南宫鹊直接一把将温琴推倒在地上,自己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用力的掐着她的脖子,目光凶狠的道:“朕是皇上,不是你相公,不许,不许你这样子叫朕。”
被南宫鹊掐得出不了气的温琴不停的挣扎着,充血的双眼大大的盯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他的手上。
当看见温琴脸色渐渐煞白的时候,南宫鹊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将手送来,害怕的连忙往后退,盯着颤抖的双手,连连摇头呢喃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不说话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死里逃生的温琴不停的咳嗽着,大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半天,才慢慢的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