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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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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有权利握在手里,只要你有金钱可以驱使,纵然是地狱里的魔鬼都会笑着听你使唤。阴沉的夜幕掩护下,一长串跟夜晚一个颜色的厢式货车静悄悄地开进了被称做“芝加哥的哈莱姆”区。这些车辆除了全部是黑色外,无论是车前档板还是车的尾部,都没有任何车牌或者车辆的型号,车子的四个轱辘也只露出半截,上半截隐藏在黑色的档板后边。车辆停稳后,后门洞开,从车里涌出黑色的暗流,在昏黄的路灯下行动异常敏捷、迅速。

从黑色货车里涌出来的那些人同样穿着黑色的连体服装,头上罩着的黑色头盔偶尔能在路灯的照射下晃一下,仅仅是晃一下而已。

这些融在黑夜中几乎看不清颜色的人三五人一组,仿佛有人在虚无中牵线一般,汇集在沿街两侧的民居门前。

深更半夜,街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行人,更不用说有谁会去刻意留意谁家的门是不是关好。而所有被黑衣人关注的民居的门几乎都是虚掩着的!

离这里不远的街道拐角处,救护车爆炸燃烧的大火仍在熊熊燃烧,噼啪做响的大火中,两具尸体中的体液瞬间被汽化,皮肤开裂、收缩、炭化,并且很快由死亡前的倒卧姿势变成了半起半坐骑马状。倒霉蛋鲍尔医生若不是被蓝小乙半路叫走,这个时间,他一定已经抱着心爱的小三儿在某秘密住所里享受温存,而现在,可怜的家伙已经面目全非!而前边开车的黑人酗头上的毛发皮肤在大火烧穿车体时就已经荡然无存,死前脑袋上挨了一颗高速旋转着的子弹,头皮被烧光后,*在高温作用下变成了依附在头骨内侧薄薄的一层黑碳。两具尸体很快就被烧成蜷缩状态。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烧抽抽了,生前无论块头多大,经烈火连烧带烤的,很快就缩成一团。

着火现场的斜对面街边,停着一辆敞开车门的警车,一具无头尸体身着全套警服,歪倒在前左侧车轮处,脖腔里喷射出来的鲜血已经在警车周围形成一滩暗色粘稠的物质,警察的右手里握着一柄样子怪异的武器,左手紧紧攥着一只同样怪异的小玻璃瓶子。

一辆黑色小型货车从前街拐过来,停在警车对面,车上跳下三个黑衣人,他们看到了那具无头尸体时,其中一人马上离开同伴,目测了一下尸体血液喷溅的方向,果断朝着下一条街的街口跑去。

几分钟后,三名黑衣人离开警车,回到黑色絮车上,絮车迅速启动,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

那辆警车已经被黑色絮车顶到了救护车燃烧的残骸里,不知道那几个黑衣人做了什么手脚,被顶进大火的警车发生了猛烈的燃烧,就仿佛加足了燃料一样,几分钟的光景就烧得跟救护车一个德行,扭曲的金属框架难舍难分的纠结在一起。

那具无头尸体原地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那一滩粘稠的血污。尸体所处的那个位置上看起来就跟压根儿没停过车,呆过人似的。不夸张的说,就算有再好的痕迹专家大白天过来勘验,也瞧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黑人区原本就是私搭乱建的地方,因此,当天光大亮时,原有的一整条街包括街边那些简陋的房屋都像变魔术一样平地消失,一起消失的还有原先的那些居民。附近街道的拽们早上醒来,推开窗户时,东边的那条街上已经人声鼎沸,一座半新半旧的跳蚤市场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有些老人很固执,固执的坐在轮椅里,被家人推到凭空冒出来的这座跳蚤市场,市场里的基本都是黑人区里的居民,有认识的有陌生的,当老人们问及市场的事时,不少年轻人却笑了:“从我们生下来这市场就在这里了。”

蓝小乙所在的医院里,从上到下,医生护士们无论谁被问到,都很惊讶的反问提问者:您说谁?Ms蓝?她已经在几天前的那起交通事故中遇难身亡了,多好的人……

鲍尔是真死了,黑人司机也是真不在了,还有那名身份神秘的无头警察,也都是的的确确、糊里糊涂的见了上帝,而蓝小乙医生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然而,就在这种情形下,下落不明的蓝小乙竟然莫名其妙的“被”死亡了。

清理工作到目前为止进行的很“顺利”,这让那个叫十秒人生的神秘人物颇感欣慰。不断有报告送到他的面前,几乎都是关于清理内容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样的事情没办法瞒天过海,但在夜幕的掩护下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十秒人生对自己手下的那支清洁队很有信心,这个世界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任务是他们不能完成的。

当然了,这种事还是私下里进行比较妥帖,毕竟那是见不得光的、反人类的勾当。

“您说什么?政府?国会?那当然不可能让他们知道!这是一般的常识!就算想知道真相的人身份贵如美利坚合众国总统,他的身份级别在这个领域里也只是个局外人。

对,您想的很对,就算是美国的三军总司令也无权对我所在部门所有的内容进行干预。

什么?您说我狂妄?为了满足您的好奇心,我就用我所拥有的权限跟您小小的透露一点吧。知道约翰肯尼迪吧?没错,那是个富有活力敢做敢为的人,您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呵呵,您的眼神已经告诉我您想说的那个答案了,一点都没猜错,他的手伸的太长了。

比他更早的艾森豪威尔曾经也想把手伸到某个领域里,起初组织里有人反对,后来大约是大多数人认为军人出身的艾克在某种程度上能够促成某项成果的实施,因此对他枉开一面,也就有了50年代铁幕拉开前那次神秘的旅行……

我看我们的谈话就进行到这儿吧,今天我对您说的有些多,也希望您从我的角度出发去理解我对您说过的这些内容。

十秒人生从短暂的呆滞状态中苏醒过来,他的部下经常会看到长官处在低迷跟呆滞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空气里有个什么人在聆听他的絮叨。然而在他的面前就是透明的空气,什么人都没有。

长官就是长官,跟一般人的思维方式一定有所不同,长官的行为永远是长官自己说了算。

那个倒霉的黑人瘾君子莫里斯飞黄腾达的白日梦没做成,被黑手党的打手们一顿胖揍,差点就去见了上帝。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恢复中的莫里斯忽然发现,那些殷勤的跑前跑后张罗为自己诊治的大夫们来的次数越来越少,那位个子不高却很可爱的华人医生从自己苏醒后朦胧见过一面后也再没露过面。通过病房里的电视,莫里斯看到了萨巴蒂诺那个公子哥的消息,得知那个富二代已经疯了。

真是倒霉啊!莫里斯的左胳膊就好象跟身体没啥关系似的耷拉着,而支撑站立跟行走的两条腿当中,左腿基本没了知觉,拆掉夹板的身体到处坑坑洼洼,东一道西一道的缝合切口,就像是前胸后背爬满了蜈蚣……就算平时不翻身少活动,也是按哪儿哪儿都疼,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半边人,想出蹭到窗户边上看个风景都得指着护士推着轮椅。

想靠急救公子哥飞黄腾达的美梦算是吹了,自己被搞成这副德行,要什么没什么,老爹老妈早就跟自己断了关系,身边连个知冷热的女人都没有,接下来的日子里,莫里斯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支撑下去。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时,莫里斯睁开惺忪的睡眼,猛然间,他觉察到床边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凝视自己,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赖床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的确,有个黑衣人此刻就站在病床前,正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这个黑小子。

莫里斯下意识地去摸枕头,这是多年在黑道上混生活留下的动作,他的潜意识中,枕头底下应该有把防身手枪。

“别摸了,你的老古董早就被警方收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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