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气的喊着:“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城管怎么不懂法律?!怎么能随意剥夺别人的居住权?我要去告你们!”这个声音才落下,那边也有人嚷嚷道:“市里不是有拆迁法么?你们这样做要遭报应的!”
话音刚落,七科长就毛了。叉着杨柳细腰,拧着两条蚕豆眉,瞪着本来就不大的芸豆眼儿,嘴角下塌,尖声尖气地高声叫喊着:“老娘从来不读劳什子鸟法律!老娘不懂得神马拆迁法!有本事去上头告老娘去!告诉你们这群刁民,谁若是敢去上访,老娘打断他的狗腿!给我把这片儿地方平了!断了这帮刁民的念想!”
半小时后,几十幢平房被夷为平地。
百多号拽有的当宠厥在地,有的不服,跟那些城管还有雇来的打手动起家伙来,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失控。七科长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现场,朝身后驾驶室里甩了句话:“打电话,叫分局小飞过来处理下,老娘累了,送老娘去黑店。”
驾驶室里含混地应了一声,汽车却没有发动。
七科长的蚕豆眉向上一挑,有点拱火:“泥马勒隔壁!听没听见老娘的话?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拿个破手机撸啊撸的,也没见你撸个媳妇出来!赶紧给老娘开车!”驾驶室里没声儿了。
七科长终于怒了,那伙妨碍她财路的刁民都没能让她拱起火,眼下这个小司机却让七科长十分的恼火,她一个箭步窜上驾驶室外的踏板,拉开车门,刚要开骂,却被一只手一把拉了进去,门随后砰地关上了。
站在一旁的几个城管看到了这一幕,却没人理会。与其说是无人理会,倒不如说是不必大惊小怪,因为他们的七科长就好这一口儿,喜欢跟比她大的男人一起搞搞震……
果然,驾驶室开始左一下右一下的晃悠起来,晃动逐渐变得剧烈起来,这辆自重数吨的大卡车也跟着一起晃,惹得站在一旁的几个城管也跟着节奏椅起来,脸上都露出了猥亵的笑。忽然,椅停了下来,驾驶室里很久没有了动静。几个看热闹的城管犹疑地走过去,试着拉开了驾驶室的门,顿时,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迎面把他们呛了个跟头!其中一个城管队员拧亮手电筒,光束中,已经没了人样的七科长瘫在驾驶室的一角,七窍流血,只有出的气,没见进的息!那几个城管都吓呆了,好一会,强拆现场上空才传出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叫喊:“杀人啦!”
就在强拆现场一片混乱之际,两条与夜色相融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从人群外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