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文锦荷端起一杯水,递给花姑,嫣然一笑说,花姑,喝口水吧。
一来二去中,花姑似乎消退了一些对文锦荷的敌意,并没有拒绝她的善意,快速地接过杯子,一口就把水喝光了。
文锦荷很和蔼地说,花姑,我知道你心里很纠结,很矛盾,不知道如何选择,这样吧,我先给你说说我自己的故事。
花姑没有做声,只是两个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文锦荷。
文锦荷把自己两个母亲如何失踪,弟弟又如何不见了的家庭衰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花姑,花姑静静地听着,眼睛里有了泪花,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失去孩子意味着什么。
文锦荷见花姑的表情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一鼓作气,讲起了马大娘的故事,讲起了乐乐的故事,讲起了铃铛的来历,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至深。
听着听着,花姑心里酸酸的了,她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铃铛,很激动地说,你是说,我脖子上的铃铛有可能是马大娘给她孙女乐乐戴上的?
“是呀,极有可能是一对,我们现在就去喊马大娘,希望她能辨认出来。”文锦荷很认真、很期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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