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疏予突然想发疯了一样的扑上去抱住他,滚烫的泪珠滑落在他的颈窝,但是这一切,他都感受不到了。
云疏予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一片白。
“章恩远——”
“小予,你终于醒了!”
欧阳叶,卡尔森,里奥,云在清都在。
柳文丽她得到了消息,知道彦辞镜去哪里了,今天一大早就出发去找他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这一次错了,但是她希望他能够有机会弥补。这是她唯一能够为他做的。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下午两点了,你睡了一天一夜。”欧阳叶递了杯热水。
“章恩远呢?”
云疏予现在还抱有着一丝的奢望,希望之前自己记得的一切都只是做梦。
“小予,离开的人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悲伤要少用一点时间,自责也要少用一点时间。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去弥补。”
“他现在在哪?”
“殡仪馆,葬礼在明天。”
云疏予刚想要下床穿鞋出去,就被云在清揽住了。
这还是她长大后,自己第一次抱女儿。
“听爸爸一句。咱们要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再好好的去看他。你的命是他用他的命换回来,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要好好的活着,要每一天都珍惜这生命。”
云疏予就一直在无声的哭,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哭吧,没事的,大声的哭出来就好了!爱你的人都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云在清突然像小的时候一样,轻轻的,缓缓的拍着云疏予的背。
像是所有的情绪到达了顶端之后突然找到一个宣泄口,云疏予在云在清的怀里放声的哭了出来。欧阳叶也忍不住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几个大男人也都红了眼眶。
现在的局面是大家都不想看见的。
“刚刚,谢谢你。”
这还是15年来,欧阳叶第一次和云在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