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他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儿,这证现在是不可能领的。
卡尔森没做多想,刚好他的确需要时间去完成一些事情。
他回去的时候并没回家,又去了墓地一次。
“老婆,你不会等我太久,等我处理好了马上就来找你。”
她眷恋的亲吻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
云疏予现在一个又一个的打击让她有些缓不过神。
里奥带着她在河道走了一会儿,遇上了早就在那里等着的彦辞镜。
“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云疏予现在心疲力尽,有再多的怨,再多的怒,都已经没了感觉。
彦辞镜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他宁愿她打他,骂他,也比这样不搭理他好。
“疏予,我错了,这次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原谅我好吗?”
彦辞镜想要上来拉住云疏予,但是被里奥挡开。
“错的不是你,是我。是我的任性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死了章恩远,害死了妈妈!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算我求你了。留一条生路,我只要一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们的样子。”
云疏予下意识的逃避。逃避彦辞镜,逃避有关于逝去的人所有的消息,就当他们去了远方。
她脸上带着癫狂的神色,似乎只要彦辞镜再过来一点点,她就能从河边跳下去。
云疏予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里奥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云疏予现在的情绪有些疯癫,应该给她找一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要不然以后是一个隐患。
“小予,我们回家了。我们谁都不搭理,回家了。”
里奥试着慢慢的接近她,最后一把把她抱在怀中,带着走了出去。
“你不追上去吗?”刘毅在一旁干着急。
“我想要她活着。毅哥。”彦辞镜眼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悲伤。
“她刚刚想死。”
刘毅一顿,昔日的爱人,如今是这副局面。
当真是老天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