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这看完了戏还做点评。
你说气不气人?
“你个贱人!”蔚蓝被她这么一说,气得要死。直接冲了过来想要给云疏予一巴掌。
“你干什么?”
彦辞镜呵斥一声,义无反顾地挡在了云疏予面前。
“我干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找回自己的东西!”
蔚蓝这也不知道是发哪门子的疯,还真得把没的当成有的了!
“这些戏演演就成了,别太当真。别骗不了别人,反倒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云疏予可悲又可厌的看着她。
这样的人,大抵才是最悲凉的人吧!
“找两个人把她给弄出去,顺便让两个机子过来,看着她一路发疯。”
彦辞镜懒得和她啰嗦,直接叫人把她扔了出去。
云疏予直接瞧了他一眼,眼神里倒是带着些赞赏。
“彦总能够有今日的成就。我也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断就断,不必受其祸乱。那我也跟你说一句实话。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想问你我的过往,但是今后不会了。我有了家庭孩子。前尘种种都已经回不去了。今后我们就当做再世人,上一世的东西不要再纠结了!我们别再见面了。彦辞镜,你不必在我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
云疏予本想着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应该是畅快些的。
但是她忍不住捂上自己的左心房,为什么会心痛?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五年前你们的……”
刘毅差点就把那些事情脱口而出,幸亏彦辞镜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就算没能在一起,他也不会伤害她。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候,那些事情,不适合现在说。
“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看到云疏予脸色苍白,彦辞镜十分担心,立马过去扶着她。
“没事,老毛病。我已经联系了里奥,他马上就来接我。”
云疏予现在实在是撑不起了,她借力靠在于所有的肩上。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心痛过。这种心痛并不是情感上的,而是一种物理疼痛。
偏偏他们大大小小的医院也去过了不少,就是没有一家医院查出毛病的。也只能开了一些止痛的药。
里奥私底下咨询了一下奥利弗,对方给的答案是后遗症。因为没有任何一次记忆流失会是永恒,它们都是暂时被隐藏起来了。
根据身体主人的一些反应和情感,这些记忆也许会再次出现,这些都是说不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