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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师,那就是你的姐夫?”这么牛的一号人物……还是他的偶像!
“制杖!”
章恩宁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居然和我偶像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
柳北后知后觉的疯了。
“你干什么?你走慢一点。你放开我,我手疼。”
那么大的劲儿拽着云疏予的手腕,她又没练金钟罩铁布衫,哪能不知道疼?
“对不起!”
彦辞镜一听到云疏予叫疼,他立马停了下来道歉,还仔细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确有些红印。
“算了,没什么大事。你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云疏予也懒得和他计较,感觉这个人时好时坏,也太不正常了。
“你拿着!”
彦辞镜自动忽略了她的问话,把手里的那瓶矿泉水又放回到了她的手里。
“你这是干嘛?你不要水你抢它干嘛?”
确定这人不是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吗?云疏予极度怀疑!
“好好拿着。”
云疏予劲儿没有他大,只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这水原本是要给我的吗?”
云疏予点点头。
她手里一开始就拿了两瓶水,不就是给他们两个人的吗?
但是后面越等越累,就没忍住睡着了。等到她被叫醒的时候,她就看见在女生堆里面的彦辞镜。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就跟赌气似的把手里的水递给了刚刚那个叫柳北的男孩子。
感觉只要一遇到彦辞镜,自己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不受控制。
彦辞镜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再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水。但这次已经很控制力道了,很明显是怕伤害到云疏予。
云疏予看他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
彦辞镜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他一把拧开水瓶,开始咕噜咕噜的往下灌水。直到把一整瓶水都喝干净了,才停止。
“你很渴吗?”云疏予目瞪口呆的问他。
“不渴。”彦辞镜理直气壮。
那这是上辈子和水过不去吗?还是上辈子是渴死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云疏予的腹诽,现实情况就是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