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满面,哽咽的无法自语。
如果她没记错,杭老太是军区科技顾问,她内定的儿媳是她手下一等干将,平素学的一口好话,模仿任何人的口音语气,无往而不利。
她妈妈,杭老太,甚至…杭大哥,他们怎样欺骗过她?
突然胸前一痛,男人张嘴狠狠咬上她脆弱的某处,他喘着粗气,声音阴鹜而嘲讽,“怎么,嫌我没死碍着你眼了?这些年,那通电话里你是多么声嘶力竭的让我去死,还清晰的回荡在我耳边。”
君安吉痛的蜷缩起自己,两只小手穿梭进他的乌发里,想扯开,却变成了紧紧的抱住,她又哭又笑,“柳靖淇,是你活该,是你犯贱,我想让你死,这18年你为什么还对我念念不忘?生日party上,你让别人冒充我,你用菁菁逼我回国,怎么,想我了,想我想到能放下你那高贵的身段了?”
她无法忘记他父亲死后,他是多么冷漠的没有一句解释;那个雪天对于岳云锦,他是多么轻描淡写的“酒后乱姓”;碧荷小庄三个月里,他是怎样如情兽般一遍遍霸占着她…
既然如此,他就绝情冷酷到底啊,她从来不需要他的卑微虔诚的爱意,她没拥有过,现在也不奢望会拥有。
“君安吉,得意了是不是?好,我承认,是我犯贱,这些年我忘不了你,至今还爱着你。君安吉,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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