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习,中午整个草原上的青年全部都骑着最好的骏马,奔驰而来了。”
“我们选一万青年去蜀国,剩下淘汰了,便安排去固沙,凿井。是虽然需要我们花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来改变,但总比抢夺比别国来得安然。”
在一旁原本就一力主战一直静静听着的边西族长拓跋长,似乎觉得梅元骅有意攻击自己。
“梅翁,你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是为了草原上众生,我会想到去攻打蜀国吗?你觉得身为边西族长的我,还能活多久?我活着的这些年,自己难道会饿着肚子吗?我都是为了边西和整个草原上的众生。”
“还请拓跋族长原谅,是老夫没注意用词,是老夫失言了。”
“哎哎哎,是拓跋族长多心了,梅翁没那个攻击你政见的意思。”
“梅翁他就是与我政见不合,王上也偏袒得太明显了些。”拓跋一脸不高兴。
“是了,是我偏袒梅翁,下次我便在众人面前偏袒你可好,此事就这样过了吧。”羌王笑着赶紧打圆场。
“王上,关于梅翁的意见,我也提出自己的一些疑问。什么固沙,凿井,我觉得耗时太久。就咱们羌国目前的状况能等到那个时候吗?就梅翁的办法,多少年我们才能变成另一个拥有峨眉天下秀,青城天下幽,蜀山天下仙,唐门天下怪。沃野千里,犹如天上神府之地的蜀国?我可等不了那天。我觉得还是直接攻打蜀国,比较省事。”
羌王不再如方才安抚拓跋长那样面含笑意,而是那出王上的气势反问拓跋长。
“那拓跋族长觉得,我们羌国多少年能攻打下易守难攻的蜀国?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这次战争又要耗费多少兵力和物资呢?就两国将士伤亡的人数,拓跋族长觉得两国会有多少黎民惨死于刀箭之下?这些黎民难道不是你我的子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