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小婉跟在大监的身后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荣玉去她那里出了事,本来就是有口说不清的,而荣玉,敲又是纯德贵妃留下的唯一皇子,纯德贵妃早逝,皇上对她是极爱惜的,自己怕是要躲不过去了。
刚到大殿里,陈小婉就扑倒在地上,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了皇上。
但是皇上的怒气不是她引起的,也不是她不言不语就能平息的,这件事究根结底,她终究会是一个被丢弃的棋子。
“婉贵人,朕问你,玉儿去你那里,回来的时候就没有派人去送他吗?”皇上盯着陈小婉,眼睛里沉静的似一滩浊水。
“回,回皇上,二皇子确实去了奴婢那里,但是奴婢有派人送二皇子回去的,况且二皇子回去后,臣妾的人还回来复命了,那个时候,才午时左右,不知道为什么,皇后娘娘没有见到二皇子,臣妾也不知道为何,二皇子就掉进了井里。”陈小婉委屈巴巴的伏在地上说。
“嗯?荣玉早就回去了?谁送他的?带上来!”皇上厉声呵斥。
“回皇上的话,婉贵人的侍卫中,没有人说自己送过二皇子。”大监抹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的回答。
“不可能,皇上,那侍卫叫陈贵,来宫中有些年了,怎么会没有这个人的名字呢!”陈小婉慌了,她突然抬头望着皇上,一个活生生的人人间蒸发了,是她在做梦么?
“婉贵人,奴才查过侍卫的名册,真的没有贵人说的那个侍卫的名字。”大监恭恭敬敬的说道。
陈小婉听罢,如一滩软泥摊到在地上,她说的都是实话,也清楚今日,有人是要栽赃陷害于她。
“陈小婉,你可知谋害皇子是死罪!”皇上坐在大殿上,冷冰冰的看着眼前吓的花容失色的婉贵人。
“皇上,皇上冤枉啊!”陈小婉再三的扣头,头撞在地上彭彭作响,她哭着道:“臣妾没有谋害二皇子的理由啊!”
“婉贵人,有身孕这件事瞒得很辛苦吧?皇上子嗣本来就不多,就这么一个没有生母的二皇子,就让你一个贵人钻了空子!虽然我身为皇后没有保护好玉儿,你却想除掉二皇子空出一个位子与你的孩子,是个公主还是个皇子都不知道,就这么心急,你真是蛇蝎心肠。”永怡皇后一字一顿的咬牙说出这一段话来,仿佛要把哭的梨花带雨的陈小婉生吞活剥了,以解心头之恨一样。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虽然有身孕,但臣妾从未动过这番念头。皇后一番话步步逼人,到底是何用意!”陈小婉怒目圆睁,眼神像藏着刀子,恨不得把皇后刮了。
“没有原因你好端端的送新衣给玉儿作甚?玉儿死的时候可是穿着你的那身新衣!你定是知玉儿是个好孩子,会来答谢你的好意,所以故意派人把他领到井边推下去,让他厚棉衣吸水,沉下去!”永怡叩头,“请皇上明辨,为玉儿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