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徘徊,跟着雨季的降临兜着圈子。
但是,近些年来,鲜虞国一反常态,先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拉拢了西真族,与大梁国相安无事近百年的西真族竟然伙同鲜虞国平凡骚扰大梁边疆。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国家开始联盟了呢?
新帐篷里没有荣深,她一夜竟然睡的比以往踏实。
或许这段注定熬人的感情开始之前断掉,会让她感到轻松很多吧。
而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找出西真族与鲜虞国之间的秘密。有了一个目标,让她有了走下去的动力。
荣深有的时候会来看她,但是秦越却不能总是出帐篷,因为荣深以她在半月湾救主受伤需要静养为名给她安排了一个单独帐篷,还日日安排军中的军医来为她看病。
“秦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可尽管跟老夫说,老夫定全部转达给殿下。”
那老头儿装模作样的走进帐篷,进来也不给她把脉,就坐着对她说这么一句话,然后回头禀告给荣深。
他是荣深的人。
“没有,我没什么需要的。”她说。
“既然秦公子没有什么需要的,那老夫就告退了。”
老头儿毕恭毕敬的朝她拱了拱手,她也回了一个礼。
老头儿走后,帐篷外头的人抬了一个大木箱子进来,放在帐篷内就走了。
她走过去一看,箱子是没有上锁的,轻轻一抬箱子就打开了。里面都是一些书,有人物传记,有卷宗,有报案官史,有野史传记,里面还有一个行子,是放好了的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