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你们两个是否说了,拼命的军功抵不上有靠山的零头。恰逢战时,此话何意?在你们的眼里,我大梁国的朝廷,就这么腐败不堪吗?梁国有军功的每一位将士,每一位将军,大梁国可有亏待他们的地方?你们这这句话不仅错了,还错的离谱!”
“这三十鞭,是替大梁国打的,动摇军心本可杀头,但我留你们一命,鲜虞国与西真族扰乱我大梁国边境已久,倘若他们以半月湾切开了大梁国边防的口子,你我都是大梁的——罪人。”
荣深起身走到两个跪着的人面前,弯下腰对着两个人说:“如果想要成为别人的靠山,那就去战场上拼命!直到可以做别人的靠山。”
那两人听完不再言语,沉默的低下头。
“来人,带他们两人去疗伤。”荣深挥挥手,进来几个侍卫把两人抬走了。
秦越像看戏一样看完这一场戏,心里一阵恍惚,那个人生气的时候眼睛里像毒蛇一样的眼神让她感觉到恐惧,而那个温柔的他又在她眼前重叠,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他?
“起来吧。”
一双手伸到她眼前,秦越抬头,是荣深在她眼前,向她伸出了手,她有些恍惚。
“愣着干什么呀,跪了这么久,腿一定都木了吧。”见她不把手伸出来放他的手掌里,荣深便主动把手放进她的手里,把她拉了起来。
荣深的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有些贪恋,但是想起她那日的话,她又不由的挣扎。
“殿下……”她小声提醒。
“哦,我忘记了。”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像一块握不住的冰。
他拉她过来坐着,桌子上有一个木盒子,里面装了几个温热的小菜和米饭,一阵阵向外散发着香气。
周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他支开了,他把菜摆放在桌子上,屋子里的火炉烧的正旺,整个帐篷温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