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啊。”沈丘也插话。
这大概是这个冬天最温暖的事情了吧,许多年后,秦越依然记得这个场景,外面寒风刺骨风似狼吼,而“百济堂”内温暖如春,大家在里面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程璟与沈丘还有白大夫的笑脸,都像是滚烫的烙印印在她的脑海里。
而另一边,何云温已经出现在荣深的账中了。
“殿下,您交代给云温的任务都完成了,此次前来,云温带来了殿下需要的军资物品,还有殿下要的一个人。”
但是荣深似乎并不着急见那个人,却反问他:“来的路上可有人发现?”
“似乎没有,属下一路警惕,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但是万一有疏漏也不可知。”何云温答道。
“万一疏漏,只要有人不知道你带了一个多余的人过来,那我们就无妨。如果有人知道此事,他们顶多知道是我自己筹备军资,父皇顶多骂我自作主张而已。”
“走,带上那个人,一起去看看。”荣深吩咐道。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西真族的秘密了。
“是。”
云温手一挥,有几个人下去带了一个人过来,那人带着一个金桐面具,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是看他的头发半白,手上皮肤有细小褶皱,就知道这个人必定年逾四十了。
那戴金桐面具的人没有被人押着下来,而是自己大大方方的跟着侍卫走到了荣深的眼前,荣深见他两只眼睛污浊而锐利,仿佛一眼就能把人看穿,很是欣赏的点点头。
“老朽见过殿下。”那一声苍老的声音从那人嘴巴里发出来,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荣深疑惑。
“老朽是连丹王身边的奴仆王简,但老奴本来是大梁的人氏,四海之筵时,皇上对连丹王的豪爽性情甚是欣赏,连丹王也喜欢大梁的糕点,皇上便命赠予连丹王大梁独有的糕点厨子,命我作为领队一起跟着连丹王回到了西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