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做不了主,要问,问她父母去,你可以离开这里了。”徐夫人冷声呛到。
旁边的侍卫一听主家母发话了,刚刚没拦住她算是犯了错,现在赶紧过去拉,那媒婆又耍起泼犯赖起来,弄得侍卫拉也不是,劝也不是。
“那夫人,这姑娘的父母又在哪呢?”媒婆挤出笑脸,心里却对徐氏夫妇不满极了,但想着赵开给的沉甸甸的银子,只好拉下脸来赖着不走。
“不知道!”
在一旁的徐大人看着她厚着脸皮犯赖的样子,心里厌恶极了,便指责两旁侍卫:“是不是府里伙食不好养的你们都没力气了?一个婆子都拉不住,任由她闯进来,这府里都快成客栈了?是不是以后人人想进来,都能进来,啊?”
领头的侍卫到底是见多识广,听徐大人指责,便小心翼翼的给他赔罪:“请老爷责罚,是小的失职。”
他瞪眼看了看几个还在拉扯那婆子的侍卫,小声咒骂道:“还拉什么拉,她不讲法我们便不留情,抬起来扔出去,别让她在这碍了老爷夫人的眼!”
几个侍卫一听,七手八脚把那婆子架起来,三下两下抬出门外,用力一丢,那婆子在半空中划了个笨重的弧线,随即“哎呦”一声在地上滚了个圈儿。
她灰头土脸的站起来,头发都散了不成样子,围观的人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都过来看热闹。
侍卫不客气的把门关上:“你这箱子,快点抬走,否则挡着正门都给你砸烂咯!”
眼见已经撕破脸来,媒婆又这么丢人的被人丢了出来,她气的在一旁喊:“你敢,你若是砸了这些箱子,看赵将军不打断你们这群人的狗腿。”
本想借着赵将军的名头赢回几分薄面,不料侍卫冷哼一声,互相使了个颜色,对着大门口的箱子上去就是一脚,哗啦一下,箱子里的金银珠宝都尽数掉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