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便饭,到时候把秦越带上。”
虽说父皇冷漠,但他是极其要面子的,这次的事儿之所以叫荣深去处理,他的意思就是让荣深把皇家的面子给讨回来,哪有皇上的儿子看上的女人,还要跟大臣的儿子去争抢的道理。
荣深请赵家吃这个饭,就是要讨回他自己的面子,也是讨回皇上的面子。
“殿下,订好了酒楼,我再派人通知你。”
“好。”
徐敏学逗留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就起身告辞了,只留下程璟和荣深相对无言。
外头的围墙上有半个人头耸动,程璟眼尖见着了,他回头看看荣深,发现荣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收拾桌子上画的那些个画。
“殿下——”程璟拉长了声音提醒了一声。
“知道——”荣深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知道,也不知道他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
从他搬来这落风阁一个月来,这围墙上的人头就像下过雨的蘑菇,一个个的露出头来。
只不过这些个脑袋,都是同一个人,不同位置罢了。
程璟看的叹了口气。
“这姑娘来这里大半个月了,风雨无阻在墙头外面窥视,殿下何不给个痛快。”他不是很懂。
“我倒是也想。”荣深把桌子上的画捆了起来,丢在桌子底下,在桌子上又铺了新的宣纸,开始练字起来。
“可我不能,你知道这姑娘什么来历吗?她是我大姐带过来的,我大姐乐琴公主是父王嫁到塞图的和亲公主,塞图能娶到大梁的大公主,可想而知父皇对这个塞图多重视,此次塞图大王子乌察尔伦成带大姐回来,绝非探亲这么简单,若是探亲也不会带个拖油瓶待在京城一个月之久,说到底,他们是准备把这个大王子的妹妹嫁到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