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朕想个法子,怎么交代朕藏着你们这件事。”
是啊,这是个难题,这瞒了上下朝臣一个月了,西北有功的官员也早就接到懿旨进京准备了,荣深却突然出现在京城,怎么解释呢?
皇上给她出的这个难题,可真够难的。
她略微思考了下,决定豁出去了。
“皇上做什么事儿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她停顿了下,见皇上没有呵斥她,又大着胆子继续说:“普天之下,皇上您最大,交代是下面的人给上面的人做的事儿,所以您不需要交代。”
“若是皇上准备办庆功宴,叫殿下出来便是,谁若是瞎猜就让他猜去,只要皇上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也没人能怎样。”
大殿上一片沉默,良久,老皇帝才说了一句:“说的倒是这个理儿。”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问道:“丫头,荣深跟朕说要娶你,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秦越此时倒是跪直了身子,抬起了头,眼睛看向皇上。
“知道。”
听她说知道,老皇帝也不再委婉。
“秦家也要趟进这趟浑水?”
这是直接问了她,秦家有没有助荣深夺权的意思。
“回皇上的话,秦家淌不进这浑水,因为没有浑水可淌,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秦家感恩皇上的庇佑,对恩人感激都来不及,所以,不敢,也绝不会淌浑水。”
“不说秦家,就说你,若是朕将你许配给朕的三儿子,你这浑水就不得不淌了。”
这句话说到了秦越的痛处,确实,以后要是嫁给了荣深,她就是嫁给了京城的纷争,就是嫁给了不得安宁。
“可草民没法子。”她回答。
不嫁给荣深,她以后在秦府的日子就不好过,嫁给荣深,她虽然不好过,可毕竟母亲会好过些。
老皇帝对她的无奈深深的感同身受:“是啊,朕也无奈,可处在这京城之中的谁,不无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