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对永怡皇后的厌恶,似乎是知道京城里只手遮天的人是谁所为,只不过他年老了,并不想计较这些琐事。
对于他来说,老皇帝的厌恶,兴许就是最好的机会,谁人不知道京城里只手遮天的人是谁,还不是那个即将立为太子的荣泽。
临走的时候,老皇帝对他说:“之所以顶住群臣的压力没有册立太子,因为国之力,不可倾斜,朕这个皇帝,难啊!”
那这个让国之倾斜的力,是谁就不言而喻了,谁的势力过于遮天,谁就是这个让国倾斜之力。
老皇帝不允许这个力的存在,那么他,自然也不允许。
大哥在京城只手遮天太久,是时候该扳倒大哥的势力了。
几天后,封赏大典在宫中如期举行,早些时候老皇帝就下了封赏的旨意,除了边疆事务缠身实在脱不开的那些人之外,名单上的人几乎全部到京城了。
拟赏的单子已经上呈给皇上过目了,皇上批了红,就等着这天进行封赏了。
秦悦同沈丘一起入宫,这是她第二次入宫,虽然有了入宫的经验,但是前一次是私下面见皇上,同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的封赏大典声势浩大,到处装扮的富丽堂皇,让她这个秦相之女都吃了一惊。
虽然大夫人的女儿在宫中贵为妃子,但秦万千的相国之位表面上看似执掌大权,风光无限,实际上只是空有名头,毫无实权。
前几天她就收到了荣深送给她的手信,里面先说了封赏大典一事,但主要还是在后面一段,皇上同意了她和荣深的婚事,并让她进宫以女装示人,好生打扮。
她猜测皇上之所以同意她和荣深的婚事,就是因为她爹秦万千没有实权,所以毫无威胁。
不过只要能嫁给荣深就好,其余的她也并不想多问。
“请问您是秦悦小姐吗?”刚进门就有一个侍女凑过来问。
秦悦和沈丘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那侍女捂着嘴笑了一下,见秦悦盯着她看,发觉自己失礼了,便不好意思的说:“是殿下吩咐奴婢在此等候小姐的,殿下为小姐准备了新衣服,还请小姐随我来这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