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第一次抱她,没想到她比自己想像中的瘦很多。
“程将军,我虽然没有嫁给殿下,但我和殿下有婚约,你,你不可以……”她费力的从嘴里说出这句话。
话还没说完,程璟就心疼的放开她:“对不起,我糊涂了。”
“放我走吧。”她说。
现在她是一个染病的人,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她想找个地方安静的走,不想让任何人为她难过。
“不,我跟你一起走。”程璟说。
秦悦现在连马车都下不了,她又能自己去哪里呢?
程璟先走回去,秦悦隐隐约约的听他对那群人说:“这是殿下写的文书,你们送到要去的州县,将这个给到他们,并在那边等着殿下就行了,各位,程璟有急事不能前往,一切拜托各位了。”
众人愕然,但他没等众人回应,就拿起了自己的包袱,牵了一匹马走了。
程璟牵着马到秦悦所在的地方,把她抱上马,自己坐在她的身后,让她依靠着自己,他狠狠的踢了一下马肚子,马儿就飞快的跑起来了。
“程将军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这个病治不了,将军放我走吧。”秦悦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里有一股清冷的气息,如果说荣深的胸膛像太阳一样温暖,他的胸膛就像月夜一样清冷。
可也有一种执着。
“我问了白大夫,白大夫在京中行医多年,他说昭愿寺的怀智师父擅长解瘟疫之病,虽然他多年前云游四海,但现在在灵秀山修炼,我带你去灵秀山找他。”
飞奔了一会儿,大约离车队已经很远了,程璟才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他找了一个平整的地方把她放下来,担心夜晚的地上凉,又拿出包袱里的衣服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