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秦悦看了看,这个管家约莫四十多岁,长得老实憨厚,因为不知道什么事被叫过来,战战兢兢的杵在那里也不敢说话。
“老伯,你别紧张,我想问你一些关于周成的问题。”秦悦温柔的说。
管家点点头,表示明白。
秦悦便问他:“您知道周成在府里的时候,一般喜欢往哪几个地方去吗?”
管家想了想,面色有些为难。
“你有什么话就如实回答,我们不会为难你。”一旁的方清说。
荣深也点点头,管家见殿下都点头了,也就直说了。
“老爷在府里没有经常去的地方,因为老爷是盐商,这生意得东奔西走,他多数的时间不是在运货的路上,就是去查账的路上,回来府的时间少之又少。”
“要说老爷单独在哪里待得时间最长,那就只有他的卧室了。”管家说。
“那请你带我们去他的卧室看看。”
“好。”
顺着大门进来的长亭往前一直走,这周成的宅子虽然华丽无比,但是总给人感觉很奇怪,而管家走到长亭旁的一个偏房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老爷的卧室。”
“管家伯伯,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回去了。”秦悦笑笑。
管家一听可以走了,谁也不想跟官府扯上什么关系,当下立刻应了下来,急急的就离开了此地。
秦悦站在周成卧室的门口看了看,他的卧室斜对着大门,门旁两边突兀的很,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处理的干干净净,正是这种干干净净让人觉得很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她走进周成的卧室里,这间卧室不是很大,里面很是简陋,连个遮门的屏风都没有,里面就一张桌子,一排木椅,旁边有一个卧榻,卧榻上有一扇窗户,而他的床在屋子里的最里面。
整个卧室一眼望去便一览无遗,看不出这里是藏东西的地方。
“周成的床上有没有什么地方藏着的?”方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