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回了句:“哦,夫人昨日感染了风寒。”
荣深一听脸色一沉:“看在你和悦儿情同姐妹的份上,昨日的事本王就不追究了,若是你还如此胡闹,本王决不轻饶。”
芍药本身对昨日的事儿就有些愧疚,若不是她小姐也不会感染了风寒,也不会情绪起伏导致身心俱疲,便低低的应了一声:“谢殿下。”
荣深挥挥手,示意她继续送大夫,芍药才松了一口气,从他背后走了。
想起来他刚刚和天月的手还牵着,又叫住她嘱咐道:“不该说的话,也不要乱说。”
“是。”芍药点点头。
荣深把他和天月的手分开,才继续往秦悦的屋子里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的原因,这才秋末,她就总是感觉到冷,就教人早早的给她点上了炭火盆,坐在长榻上才感觉到一丝暖意。
荣深送来的大氅她早晨起来清醒的时候就看到了,那白色的裘皮是她抚摸过无数遍的皮毛,可中间却被剪了一个洞。
这是什么意思,还不是荣深气自己对他不服软,在他和天月成亲的那天送来这么一个属于他们俩的东西,遗弃她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秦悦这样想着,越发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厮送来装裘皮披肩的箱子还放在原地未动,搁置在正中央,看起来十分扎眼,导致荣深和天月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自己送的这个箱子,孤零零的摆放在门旁。
他也是愣了一愣,自己都这么低微的表明心迹,可她却置之不理,让自己颜面无存。
向来荣深是个话不多的人,他有什么心思都藏在心里,即使看到这个箱子心里气结,面上也不会表露出三分,只是脸上的冷漠更甚了。
他突然挽起天月的手,冷冰冰的拉着她朝秦悦的屋子里走去。
天月又惊又喜,拉紧他的胳膊,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