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震岳阴着脸走上前:“你叫刀称心对吧?刀俎是你爷爷……哼,看他老人家面子,你可以接手这里啦,这种无意义的争斗对你并没有多大好处,冰局长,你们认为呢?”
厉震岳现身对和刀子同行来的冰释化威严的象征性的说。
刀子眼皮一翻:“你认识我爷爷?哼……不过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看他面子,这地方我夺下是扞卫我们警局威严,也靠我自个儿能耐!”
厉震岳皱了皱眉,看了看刀子和随行看热闹的人们:“刀子,你知道你正走进别人布下的圈套吗?无论你输赢都没有好果子吃,你已步入死局,何不放下……我保你离开此地如何?”
刀子直直盯着厉震岳,心中回响爷爷临别的交待声:“记住你是我刀俎的孙子,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要屈服,只要心放正即便屠尽天下心不悔,反之杀一弱小,你将受到良心谴责万世难安!”
刀子闭目思考了一会:“我不占此地,你保我去哪儿?去监狱还是去做高官,一地镇守吗?”
敖冥鸾也不屑的道:“他能保你去哪儿,唬你呢,那个绿野保全的统领是他哥哥,他会把你交他手上,那倒有可能……对吧冰局长?”
远处一栋楼上厉震山、汪洋海、江平澜、江上川,看着这一切嘿嘿冷笑,刀子或者是执法司都已经踏上死局,即便现在收手,也难改他们灰头土脸的下场了!
“你这没大没小的丫头,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只庶出个小丫头,命都在顷刻了,还口无遮拦,你是找不自在吧?”厉震岳知道,被一向针对自己的兄长算计了,自己和儿子经营多年的基业将不得已不让出来,虽不能击杀这多嘴的丫头,可恼羞成怒之下,抬手一巴掌向敖冥鸾脸上掴去。
由于敖冥鸾和苗苗、胡蝶舞并列站在一起,“嘭”三个女孩儿都飞了出去,这其中有一个关健人物“苗苗”,她口喷鲜血飞出好远,刀子一声惨呼“啊……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