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皱眉又打量老者两眼:“真的,不是和我玩儿什么猫腻吧?”
老人笑着:“怎么会,我们又不认识,钱又不咬手,对吧?”
刀子无奈又回到悦吉旅店,此刻那女人正哭成泪人,刀子纳闷问一脸肃杀的龙女:“咋地啦?黑珠不好使?”
“哼,该死,巧壤夺呀,对面旅店是城主府里人开的,就是要逼大姐这店关张或者充公,她丈夫被打伤,很可能也是他们使的坏!”龙女胸口起伏双拳握得咯咯响。
刀子摇头苦笑:“唉……咋整的,到哪儿就不能消停呢,看来那老头不是好饼啊!”说着话走到镜子前“轰”一拳砸下,镜子残骸破碎一地。
刀子又抛出一枚黑珠,对被惊得目瞪口呆女人说:“给你丈夫的药,去躲一阵吧,不得到确切消息别露面!”然后把几沓钱塞给她。
“干什么?刀子,你别闹大了,在这里我们很吃亏的!”龙女着急的拉向刀子的手说。
两手相握,二人互视刀子沉声道:“我们怕过吗?我们又有什么好怕的?唯死而已……想不如做,恨不如杀!”
刚刚说完对面跑来十多个人,正是那赌刀子哪只脚先进门的那群家伙,但是现在他们身上都佩戴着一枚蛇形胸章,手中武器不一,身上气势都在金丹中期左右。
一脚踹开门,一股寒风吹进来,但和刀子身上的杀气比那要温暖的多,刀子冰冷的声音说:“只要一个活的回话,其余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