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开口,我还是主动给你缝制吧。
“流氓,你个死流氓,不准缝这个!”阮湘玲见得童师玄手中之物,一阵尖叫,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摁住童师玄一顿猛锤。
“师姐,你自己学不会,我……我没其他意思好不?”童师玄捂着脑袋,连声分辨,“别打脸,别打脸,不然你又误会我在笑了。”
“我不管——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阮湘玲气晕了,完全忘了顾忌,直接就骑在了童师玄身上,下手仅次于童师玄第一次缝制此物的时候。
这事儿吧,咋说呢……
阮湘玲是女孩儿,悲催的是,她好像除了揍童师玄得心应手,其他的啥都不会!
这里是洗心台,苏雨卿想得再周到,也没想到自己女儿会在这种上不沾天下不沾地的诡异平台呆上四年。
而三涂呢?本来就是给童师玄制造机会,就算他想得到,会帮吗?
或者就算他想帮,不怕被童师玄骂个狗血淋头吗,这是老子婆娘,你这是几个意思!
阮湘玲在长大,不仅衣服需要改,内衣也得改。
不仅内衣需要改,关键是女孩家会来月事。
前几年,这东西还能将就,可是到了十六岁半之后,连将就都做不到了。
当她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时,童师玄这种老怪物,尤其还是成就卓越的大生命科学家,不用太费劲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师姐,有纸没?”本着修真界的修士个个都聪明绝顶,心灵手巧的想法,童师玄决定这东西还是得阮湘玲自己上手。
虽然她有把衣服缝偏的先例,不过按道理说,那是因为她生来优渥,懒出来的毛病。迫于无奈的情况下,应该还是能勉强做得出来。
“干嘛?”阮湘玲恹恹地道。
“就一会儿,再给只笔。”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