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被鹿灵月从里面打开了。
鹿灵月眼眶红肿的厉害，显然之前哭过了，看到来人是萧天，勉强地笑了一下，满是苦涩，一天之内，花青社爆发内讧，血流成河，父亲被杀，惶惶如丧家之犬，差点被人连根拔起，灭了鹿家满门。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想哭就哭吧。”萧天看到鹿灵月故作坚强的样子，发现她毕竟是一个女人，经历伤父之痛，更是差点连自己都被穆辰生的人除掉，怕心性不坚的人，早已崩溃了，鹿灵月能撑到此时，已经到了极限，怕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哭有用吗？”鹿灵月摇了摇头。
萧天一愣，点了点头，走了进去，是啊，哭有用嘛？人都死了，花青社都垮了，哭一声难道这一切都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