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由得一紧。
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不断呓语着的林舞意。
低下头,亲吻着林舞意的嘴唇。
或许是傅冽低沉好听的声音,刺激了林舞意的心脏。
林舞意缓慢的睁开眼睛,在看到印入自己眼帘的傅冽之后。
眼泪控制不住,顺着眼睑的位置流出来。
“傅冽你去哪里了我好疼那些人打我”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傅冽心疼的将林舞意紧紧的搂在怀里,吻着女人的眼皮。
他发誓要一辈子呵护的宝贝。
看着变成这个样子。
不可以原谅,绝对
不可以原谅
男人那双黝黑的眸子,闪烁着丝丝骇人的戾气。
原本阴沉诡谲的筠连,在此刻,掀起一股暴风雪。
“我好疼全身都疼。”
林舞意扁着嘴巴,异常委屈的将眼皮额鼻涕都蹭到了傅冽的身上。
傅冽摸着林舞意的脑袋,一点都没有在意林舞意的动作。,
男人看着林舞意的样子,始终都带着温和。
“我知道,很快就没事了。”
“嗯。”
林舞意打了一个哈欠,耸拉着眼皮道。
“我想要吃你给我做的黄鱼。”
“好。”
傅冽摸着林舞意的头发,看到林舞意再度睡着了。
傅冽才松了一口气。
他将林舞意放在床上,解开林舞意的衣服。
看到林舞意身上那些伤口,还有脚上的鞭痕。
傅冽的眼眸,一阵阴凉。
杀人
这是傅冽第一次涌起的情绪。
“小冽,我听刘局说,你将意意从医院带到了这里。”
傅芬在知道林舞意出事,立刻去了医院。
可是,医院的人说林舞意被傅冽带走了。
傅芬找到了王林,才知道林舞意现在被傅冽带到了别墅。
傅芬走进别墅的时候,傅冽正在厨房,想要给林舞意做菜。
傅芬看着围着围裙的傅冽,有些被吓到了。
在她的记忆中,傅冽只有拿枪的时候,哪里会有拿着锅铲的时候、
可是,傅冽在出现在傅芬的眼前的时候,却是拿着锅铲的。
傅芬有些被吓到了,看着面色冷淡的傅冽,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了。
“意意以后都会住在这里。”
傅冽放下锅铲,回头看了傅芬一眼道。
“可是,现在意意正在被调查,而且,昨晚上那份认罪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意意会”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今天开始,林舞意住在我这里。”
傅冽阴着脸,身上涌起一股骇人的寒气。
傅芬直接被傅冽身上的寒气给吓到。
她握紧拳头,迟疑了一下,盯着傅冽,有些疲惫道。
“小冽,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将意意的罪名给洗刷,你这个样子将意意带走,那些人会怎么看意意?”
傅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芬。
傅芬知道傅冽有多么的关心林舞意。
现在看到林舞意受伤,傅冽比任何人都要生气。
她按压着眉心的位置,缓慢道。
“他们会以为,意意是因为仗着有你这个关系,所以才会肆无忌惮,你这个样子做,是害了意意。”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傅冽看了傅芬一眼,端起桌上的鱼汤,便往楼上走去。
看着傅冽的动作,傅芬原本还想要说什么的。
可是,傅冽走的有些快,傅芬只好在后面跟着。
“好香妈你也来了?”
傅冽走进房间的时候,林舞意已经醒了。
她摸着干瘪的肚子,就想要叫傅冽的时候。
不想这个时候,傅冽端着鱼汤进来。
随后便看到了跟在傅冽身后的傅芬。
傅芬看到林舞意苍白的小脸蛋。
眼泪便没有办法止住。
“意意,你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林舞意伸出手,摸着傅芬的眼睑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们给你动了私刑吗?”
傅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监狱那边说林舞意因为发高烧被送进医院。
不想竟然是被人打了。
然后又传出林舞意写了一份认罪书。
傅芬更是担心不已。
“他们不是警察,我不知道是什么人。”
林舞意想到昨晚的场景,身体到现在都还是僵硬的。
想着那些鞭子的声音,林舞意就觉得浑身都很疼。
傅冽将林舞意搂紧在怀里,朝着还在啜泣的傅芬命令道。
“你可以走了。”
傅芬听到傅冽毫不客气的话,嘴巴微张。
“妈,我没事,有小舅舅在这里。”
林舞意见傅冽好像是生气了,立刻朝着傅芬说道。
傅芬抽了抽鼻子,看了林舞意一眼,才说道。
“那妈妈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妈妈说。”
林舞意乖巧的点点头,看着傅芬离开之后,林舞意才回头看着傅冽。
傅冽的一张脸,绷得很紧。
看着男人此刻的样子,林舞意甚至觉得,傅冽就像是一块漂亮精致的大理石。
冰冷,而精致。
“小舅舅,我没事,真的。”
她知道傅冽很担心自己,刚才傅芬说的话,肯定是勾起了傅冽心中的痛苦。
林舞意握住傅冽僵硬的手,朝着傅冽低声道。
傅冽用力的握紧林舞意的手,将林舞意用力的抱在怀里。
“意意,不要在吓我了,我承受不住了。”
每次想着林舞意会突然毫无声息的躺在自己的怀里。
这种感觉,就像是利剑一般,毫不留情的刺穿傅冽的心脏。
只要一想到林舞意会死掉,会在他的面前,停止呼吸。
这些,都要讲傅冽给逼疯了。
他是真的,要疯了。
“傅冽,我在这里。”
男人一直都是那么的刚强的,可是,现在却用这种脆弱的话语,朝着林舞意咆哮。
林舞意轻轻的搂住傅冽的腰身,告诉傅冽。
她还在这里。
她分不清楚,自己对傅冽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可是这一刻,林舞意是依赖傅冽的。
无比的依赖着傅冽。
在所有人都对她抱着怀疑的时候,只有傅冽相信她。
而她的身边,只有傅冽了。
“意意。”
傅冽捧着林舞意的嘴巴,有些急切的吻着林舞意的嘴巴。
仿佛只有这个样子,他才可以深刻的感受到,林舞意还好好的活着。
林舞意好好的活在他的眼前。
不是冷冰冰的躺在手术室。
“小舅舅”
林舞意有些招架不住傅冽的攻势。
此刻的傅冽,和平时那个禁欲系的傅冽完全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