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多谢。”齐晴微微颔首。
“王妃客气了。”说着,转身走了进去,牢门重重的关上。
齐晴目视着冰冷的铁门,雪花飘洒,落在了她的发间。她不觉得冷,反而心上有股暖流划过。
王爷,我们有孩子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信安王妃。”车夫转身对她道,“你要送的东西已经送进去了,让在下送您回去吧!”
齐晴微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个三言两语就能搞定了牢吏的不明身份之人。“你主子到底是谁?”
车夫依旧平静道:“您身怀六甲,不便在冷天中久站,在下送您回去吧!”
对方死咬牙关,齐晴深知再问下去也没结果。索性转身上了车,回了信安王府。
人安全送到后,车夫便离开了,齐晴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马车绕了两条街道,在一处巷子中停下。
车夫下了车,走到早已等候的黑斗篷人面前,换去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漫不经心道:“事情我已经办好了,我的钱呢?”
黑斗篷人负手,道:“已经送去你房间了。”
“你没骗我?”车夫半信半疑。
“我从不骗人。”
车夫切了声,警告:“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把你的事都说出去。”
警告完才转身离开,走了两步还不忘嘀咕装什么冷酷。
他人消失在巷子尽头,又有一黑斗篷人从旁侧的房子中出来,看了前黑斗篷人一眼,担忧道:“为何不将他杀了?”
前黑斗篷人道:“让他过完这个年吧!眼下还是正事要紧,东西已经送进去了。”
后黑斗篷人嗯了声,道:“可以开始行动了。”
快的话,王爷今天就可以出来了。
两人先后离去,巷子里被遗忘的马车静静地待着,任飘雪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