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一句,暴露了自己的行为。
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就是从梅书亭进入承运殿的那一刻开始吧!
也许,他真的该去查查,他到底是谁了。
黎镜云绝望的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着。“你为什么要接下姚千逊一案?”
梅书亭放下茶杯,手却没离开。道:“王爷下的命令。”
“你可以拒绝。”
“我身为府台,没有理由拒绝。”
“那你查到了什么?”
梅书亭顿了会,才道:“什么也没查到。”
他刚才的一顿,黎镜云再次绝望。他已经不再信任他,对他说实话了。“我提醒你,你要邀功,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心引火烧身。”
“谢谢你的提醒。”梅书亭抬头看他,面带微笑,目光一如往常。
黎镜云望进这双眼睛,总能很容易的心软,刚才冷硬绝望的心已经散了大半。
到底还是不忍。
“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出了卧房。
等人影消失在了门口,梅书亭这才收回目光,敛去了微笑,沉默着发呆。
一呆就是一宿。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只不过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