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也行。可你揽得住功劳,揽不住军心。说句可笑的话,就算你把蜀国的军队划到自己名下,他们就服你了吗?”
君悦上前一步,双臂抱胸,强势道:“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还有心思来嘲讽我?我不过一个小小藩王,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占用一块土地而已。你呢,你要是死,只怕会比连城更惨。”
不理会他越来越阴郁的一张脸,君悦像只胜利的孔雀般,摇尾而去,留启囸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房氐跟在身后,不解地道:“王爷,你这么跟他说话,不怕他恼羞成怒而对你不利吗?”
“不会。”君悦铁定道,“怒是一定的,但不会对我不利。相反,他会救我。”
“可能吗?”
“可不可能很快才知道。”
“少主这是拿自己的安危在堵。”
“就算是堵,也是我做庄。”
房氐对于自家主子无端的自信有时候真的无可奈何又盲目的相信。一方面他觉得主子真是自负过了头,一方面他又觉得该相信她。
“对了少主,”他道,“那个杨一修少主打算怎么处理?”
君悦往前走,“他背后的主子还没出现,先留着他。不过你让人查一查,杨一修或者他背后的人,是否也参与了这场战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