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展搭在摇椅把手上的、握着酒坛的手一紧,两瓣嘴巴蠕动了两下,道:“王爷叫我什么?”
君悦猛的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刚才认错人了。”
那双眼睛,清清冷冷的,仿若冬日里的寒雪,像极了连城。
连城就始终是那样一双眼睛,高冷孤傲,那种冷是与生俱来的,冷得不可方物。
“这狗一直跟着你吗?”耳边公孙展突然地岔开了话题去。
君悦看了眼睡在她脚边的大黑狗发财,嘴角笑了笑。“这是若先给我找来的,给我做试菜太监。也不知道它原先的主人是谁,能把它养成这个样子还不舍得宰了?”
她微微弯腰,顺了一下它的背,发财懒懒的趴着,别提多舒服。
“以后吧!就只有它跟我作伴了。”
公孙展很后悔,他找了个错误的话题。
“喝酒吧!”他突然强硬地插话道,“人生苦短,能享受一时是一时。今夜臣陪着王爷,只谈风月,不论风云。”
君悦一怔,有些搞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见不得她对一条狗好吗?
也是,公孙家的家主,在别人面前还没有一条狗有存在感,是挺没面子的。
“好,喝酒。”她酒瓶子伸向前,跟他的碰了碰。漫漫长夜,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