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我问的问题,我是问你月亮有什么区别,而不是看的人的感受。”
公孙展一怔,而后无奈地收回视线,微微朝她颔首。“是臣愚昧了。”
“无论是站在高处还是站在低处,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天下间只此一个月亮。是世人被一叶障目,以为站在高处,看到的月亮就比站在低处看到的要大要美而已。”
“鄂王也想要那个皇位吗?”公孙展突然问。
君悦也不惊讶,“谁都想要那个皇位,谁都想要站在高处,谁都想去触摸那遥不可及的月亮。可是......”
她收了口,没再说下去。
可是一个不慎,就会摔得比任何人都惨。比如,连城。
公孙展久等不来她的下文,不免追问:“可是什么?”
君悦摇摇头,“算了。”
她边转身往回走,边道:“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公孙展站在身后,目送着她离开。
君悦刚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偏头道:“对了,以后如果想知道什么,大可以来问我。这驿馆里高手如林,别自以为藏得很好。”
说完,正回头继续迈步走了。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不一会房内的灯灭了,夜又重归寂静。
公孙展笑了笑,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