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跟那个高傲自负的臭女人简直一个鼻孔一个脾气。
公孙展说完,又说起了另一事。“倒是诸位,你们却是该好好想想,怎么解决眼前的难题吧!
刚才进宫的时候我已经听说了,楚国送来了五个美男子,而你们却把人留下了。这份礼物王爷不可能会收,你们还是想想怎么退回去的好。
另外,虽说王爷信任咱们几个,对皇上派来的三位司正多有防范。可说到底,他们才是王爷之下最高的行政官。
楚国送人来,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事。凡涉及国事,你们不第一时间找他们商量,反而跳过他们私自做了决定,你觉得他们三个会怎么想?
在他们呈给皇上的密折里,又会怎么形容姜离现在的所作所为?”
一番话,仿若一个晴天霹雳,劈得他们全身麻木。
是啊,怎么把他们三个给忘了。
虽说他们不待见那三个司正,可无疑的,他们是带着尚方宝剑来这监督王爷的人,身份职权摆在那。凡事都不能越过了他们去,否则就是意图不轨。
如今南楚送人来这么大的事,他们却浑然不知,那可就有的话说了。
公孙展说完,丢下一众呆愣的人,转身施施然的走了。
到了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微微转头看了上首的南宫素寰一眼。
也只一眼,他又正回头继续走出了房门。
房内,南宫素寰自责道:“都怪我,太过着急了,只想着找你们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商量,倒把那三位司正给忘了。”
王昭礼道:“郡主也不必自责,是我们做臣子的考虑不周。”
兰若先蔫蔫道:“完了,南楚的事还没解决,如今又多了他们三个麻烦,这可真是烦上加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