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院子里那株海东青的盆里面。”梨子道。
“去把那海东青拿来。”
“是。”梨子跑了出去,没一会又回来,怀里抱着一株腿长的海东青。
君悦将糯米团交给梨子,走过去查看那海东青。却见那海东青的几片叶子,已经枯萎蔫败了,与其它完好的叶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欲伸手去触碰那叶子,然而手刚到半空中就被猛地截住。她转头看去,连琋沉着一张脸道:“你疯了。”
“王爷不可。”孟元吉也阻止道。同时的拿出银针扎了那枯败的叶子一下,银针立刻变黑。
他又凑过去轻轻闻了闻,确定无疑。“就是鹤顶红之毒。是谁这么心狠手辣,竟对一个孩子使用这样的毒药。”
“会不会是这盆海东青里有毒,糖葫芦只是沾上了而已?”君悦再问。
孟元吉又查看了一遍这盆里的土壤,以及其他地方,得出结论:“这盆海东青里,原本没有任何毒。而且如果是这土壤里有毒,那这海东青早就毁了。”
君悦看着那株海东青,这么说这串糖葫芦应该是在买时就已经被下了毒,后来梨子把它扔在这盆里。他是将糖葫芦插在海东青的枝杈之间的,碰到了一些叶子,所以叶子被毒得枯萎了。
可是,她回头看向糯米团,“为什么他会没事?”
如果是见血封喉,那么当时在街上就已经...君悦猛然心尖一抖,不敢再想下去。
连琋也同样看向儿子,还是一脸的天真无邪懵懂无知,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了。
孟元吉想了想,道:“臣倒是有一种猜测,但那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我原本都不相信它的存在。可是在看到小王爷之后,臣也只能有这样的解释。”
“什么解释?”
孟元吉退后一步,抬手礼道:“在得出结论之前,臣有个不情之请。”
“说。”
“臣需要小王爷身上的两滴血,来做个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