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人情。若是他日,他要我们去帮他杀人放火,我们也必须答应。所以连琋,若真有那一日,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连琋拇指捻了捻她的手背,笑道:“你们是我妻儿,不分彼此。你们欠的,便也是我欠的。若真要杀人放火,也是我去,轮不到你们。”
君悦淡淡一笑,没有拒绝。
她转头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儿子,叹了口气道:“小糯米团,娘亲怀你的时候,可真是不容易,生你的时候也是惊心动魄。如今你又有了个百毒不侵的体质,也不知是好是坏?”
可惜这臭小子睡得香喷喷的,除了放屁流口水,啥也不懂。
“今天是怎么回事?”连琋问道。
君悦坐了起来,正色道:“今天遇到个卖糖葫芦的,我便想着也给糯米团买一串。本来我是挑好了一串小的,可惜糯米团看上了插在最上面的那串大的。我没有怀疑,就买了。”
“这么说,对方是蓄谋已久。最大的一串糖葫芦插在最顶端,那孝子肯定会移不开目光,也肯定会要那串最大的。
而你是一个母亲,天性使然,肯定会满足儿子的要求。所以那串抹了鹤顶红的糖葫芦,就自然而然的到了孩子的手上。”
连琋看向孩子,“可问题是,谁要对付一个孩子。杀了他,又有什么好处?”
君悦道:“我觉得,这应该是报复。如果是政敌,或者是吴楚的杀手,他们要杀的也是我。姜离是握在我手上的,杀了孩子,我还是王,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说起这个...”
她将年有为今日所言道出:“年有为说最近有人一直在盯着王宫,而且对方武功高强,连他都跟丢了。会不会就是这伙人做的?”
“什么人?”
“目前还不清楚,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连琋的喉结动了一下,舌头在齿间绕了半圈,才轻声问道:“你说的人,是蜂巢吗?”
君悦一怔,继而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