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能带上紫麒麟和贡布。如今却是从驿馆里离开……两只獒犬也不知怎样了?”
“紫麒麟快生了吧?”殷岩柏皱眉嘀咕,“希望姜翰能照顾好它。”
“姜翰必定能的,他喜欢那两只獒犬,看为眼珠子一样。”魏京华轻笑说道。
殷岩柏却大为不满皱眉看着她,“说起他时,能不能不要笑的那么轻快?”
魏京华眉梢一挑,“难道要我哭吗?”
殷岩柏抿了抿唇。
她正要说话,他却猛地握住她的手,食指放在唇边冲她比划了一下。
魏京华立即凝神侧耳,听着屋子外头的动静。
殷岩柏猛地抬手,冲着灯烛掌心一推。
那灯烛像是被人猛吹了一下,灯光一晃,噗的灭了。
屋子里霎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今夜里天阴沉,看不见月光星光,屋里屋外都是黑沉沉的一片。
唯有房檐下的灯笼一晃一晃的,在地上映照出长长短短的黑影。
四面的窗户都是开着的,忽而听到轻轻的吱呀一声。
有风吹进窗子里。
魏京华觉得不对劲儿,她拉过殷岩柏的手,在他掌心写字。
“进来了?”
殷岩柏握了下她的手,将她推到床尾的柱子处,叫她在幔子后头藏身。
他却仍旧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魏京华屏佐吸,凝神静等。
这情况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她留着窗户不是给二皇子的人进来的,乃是为了他们两个离开方便的。
二皇子派来的人,若是为了探知情况,在窗户外头,门外头蹲守着也就是了,怎么还摸进了屋子里来呢?
这不像是来打探的,这倒像是来行刺的!
魏京华整琢磨着,忽然感觉的一股利风扑面,借着屋外昏黄的光线,她没看清楚人影,只见一道寒光冲床榻上猛地砍去。
她暗自提了一口气,却也闭紧了嘴。
如此危机的时刻,她必须相信殷岩柏绝对有招架之力。
她看不见床上的人如何动作,只听“喀嚓”一声,有人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