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过不去,原想等姜四公子走了再去,后来……可能是您休息了,晋王爷就把信留在婢子这里了,叫婢子转交您。”
魏京华一阵出神。
原来昨夜里,姜四追着人来,不是要抓寇七……他是冲殷岩柏来的吧?
这么说来,昨夜里这儿还真是热闹呢,寇七来了,殷岩柏也来了……
那寇七在她房间里的事儿,殷岩柏知道吗?
她与寇七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吗?
魏京华正默默出神,海桐却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您不看看吗?”
魏京华手里攥着信,沉默了好一阵子,她竟把信塞回到海桐手里。
“不必了,你帮我扔了,或是烧了吧。”
海桐瞪大眼睛,“是不是婢子没有说明白,这是……”
“明白了,我不想看。”魏京华说。
“为、为什么呀?”海桐像是吓傻了。
魏京华垂眸笑了笑,“有什么话,当面也就说清楚了,断然用不着再写一封信,授人以柄。若是当面都说不清楚的,那信里就更写不清楚了,所以我不必看了。”
海桐怔怔的,似乎不能明白。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再抬头的时候,魏京华已经朝前走去。
她也立即追了上去,“婢子还是不明白,之前您与晋王爷的关系那么好呀……怎么就连信都不愿意看了呢?或许是晋王爷有什么苦衷呢?”
魏京华笑了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有什么理由不重要,选择哪条路,才重要。今日选择的路,就决定了日后的结果,既然不是同路中人,那就不要纠结叫彼此痛苦了。”
海桐咬着下唇,表情已然是纠结至极。
魏京华未再多解释,也没有去深思殷岩柏的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内容。
叫她没想到的是,这日夜里,她去看望冬草的时候,却发现海桐不见了。
“海桐前晌跟小姐一起出去,就再没回来呀?”冬草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