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斥候策马而来,“禀将军知道,昨夜先锋军遇到了月氏兵马,一夜酣战,至今还未分胜负。”
女将闻言吓了一跳,“昨夜……”
几个女将相识一眼,立即想到,昨夜若不是海东青一直催逼着他们快走,他们若有延误,或许会被月氏兵马追上。
那么与月氏兵马开战的就不是寇悦心率领的先锋军,而是她们了。
她们这五百人,岂够月氏兵马塞牙缝吗?莫说酣战至今了,只怕昨夜就做了月氏的俘虏了。
众人彼此看了一眼,眼底皆是心有余悸。
“寇将军如今遭遇月氏骑兵,能从昨夜打到现在,还未分出胜负……怕不是遇见了主力?”女将说。
“主力先前不是已经被陛下的先锋军打逃了么?”
“逃了就不能转回来吗?”
女将们一时间沉默无声。
泥靡逃走乃是因为他们是突袭,凌晨人最困乏疲倦之时,宛如神兵从天而降。
泥靡逃的匆忙,但听闻他为人狠厉,性子阴险狡诈。
等他回过神来,并非没有可能反扑回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几个女将商议一番,又看过天上盘旋不去的海东青,她们决定原地等待。
她们距离开战之处距离不算太远,先锋军与月氏主力纠缠,给中军赶来留下了时间。
加之海东青不带路,她们根本找不到中军,万一走岔了,更是耽误时间。
她们原处找地方临时躲避,这么一等就是一天,黄昏时候,魏京华悠悠转醒。
女将们赶紧捧上水和干粮。
“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了?”女将们看着她,眼圈儿都红了。
魏京华点点头,“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女将们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的意思是,睡饱了,所以就好多了。
却不知,她是觉得自己睡的太久,浑身都跟生了锈一样。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距离中军还有多远?”魏京华问道。
女将们说不出来,又觉愧疚不好意思。
她们虽勇武忠诚,却并没有在草原上作战的经验,更没有认路的本事。
“没关系,不知道也不要紧……”魏京华正要安慰她们,却忽听不远处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