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后,林珍见到了来买玉的人,意料之外,她的玉卖竟了五百多万,林珍存完钱拿着银行卡手激动得直哆嗦,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钱,可惜这些钱被她一句话砍掉了二百万,为这事林珍后悔不已,有了这次教训,她在人前再不敢胡乱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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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长发被她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穿着新买的牛仔衬衫,脚步从容地走进沈鹏办公室。
这件衬衫她在超市闲逛的时候看到的,跟时其穿得那件是情侣款,也许是爱屋及乌,林珍欣然买下来。
沈鹏正跟新秘书在办公室谈工作,一见林珍进来脸上立刻挂起几层厚厚的冰,好似冷冻人一样靠在座椅上盯着她。
林珍神态淡然,把两百万的卡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身前:“沈总,这是我欠你的二百万,如数奉还。还有,这是我的辞职信。”又从背兜里掏出辞职信摆在桌上。
“你哪来这么多钱?”沈鹏低眼瞅了面前的卡一眼,有点不相信。
林珍嗤然一笑:“我把我家祖传的玉佩卖了,不信可以现在就检验一下真伪。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请你把我们的合同给我吧。”
事到如今,沈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拉开面前的抽屉拿出牛皮纸递给林珍,原来林珍的合同一直就放在这里。
林珍仔细验完,当着沈鹏的面将合同撕得稀碎,一抖手扬在两人的头顶,如释重负地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沈鹏心陡然一紧,怔怔地看着她走远,随后旋出座位紧跟两步拉住林珍的手腕,嘴里竟央求起来:“不走行吗?”
林珍甩开他的手,正色警告:“沈先生,我现在已经不是夏华的人了,就连跟你仅有的债务关系也解除了,您再举止轻浮我马上就报警。”
“我为几天前的事向你道歉,我不该那样侮辱你,林珍,请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行吗?”
林珍莫名地感到好笑:“沈总,您没必要为一个离职的员工这样,您有您做事的风格,无需跟我道歉,我也有自己的选择,我现在只想离开夏华,别无所求。”
林珍再次转身,又被沈鹏一把拉回,忍不住冲她咆哮一声:“你是不是还在想徐希明?他出国了你知道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走吗?”
“为什么?”沈鹏的话触动了林珍,瞬间停下了正要往外挪移的双脚。
沈鹏挑了挑眉,有些气急败坏:“他玩儿粉的?不知道什么意思吧,我来跟你解释一下,就是贩毒的,他是大毒枭手底下的马仔。他肯定没跟你说过吧?你喜欢上了一个罪犯。”
林珍犹如五雷轰顶,不敢相信沈鹏的话,慌乱中不住地摇头:“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你胡说八道!”
沈鹏不屑地冷笑:“我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姚警官,我就说嘛,你看人的眼光严重有问题。”
时其不是袁氏集团的副总吗?怎么一下变成了贩毒的了?林珍一时百爪挠心。
沈鹏这个人她多少有了解,不单不守信用,嘴里还没一句实话,不能轻易相信他,可他说让自己去问姚警官,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姚警官总不会骗人吧?
“徐希明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不值得你爱。”沈鹏说着猛一使劲把失神的林珍强拉入怀,“今天你的举动让我对你另眼相看,你是个很有志气的好姑娘,跟我交往怎么样,做我沈鹏的女朋友?这次我是认真的。”
林珍僵直的眼睛开始转动,从他怀里反应过来,推开沈鹏一字一顿地说:“绝—不—可—能!”
“我到底哪不如他徐希明!”沈鹏气得抓狂,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林珍暴喝,抓起办公桌上的玻璃杯恼怒地砸在地上。
林珍不屑解释,头也不回,如一阵风般扫出门口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