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师兄，你可愿认错么？”
小老头冷笑了几声，说道:“这十余年来，你每隔数月便来问我一次。我倒也想问问你，你张启峰究竟是怕我出去呢，还是怕我不出去？”
张启峰正色道:“师弟心中自然是盼着师兄能够出去的！无论是在师父心中，还是在师弟心中，寒门这个宗主的位置没有谁会比师兄更合适。”
“当初师兄一剑压四门的风采，师弟至今仍觉历历在目。若非是……”
说到这里，张启峰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师弟之所以接受宗主之位，只因寒门不可一日无主，师弟只能暂代。只要师兄认错，这宗主之位，师弟绝不会有半分贪恋！”
“认错？就算是再过二十年，五十年，我还是这句话。”小老头哈哈一笑，那素来猥琐的脸上忽然现出几分傲然的风采，厉声喝道:“我林紫意一生行事，无愧于心！我要认什么错？我凭什么认错？”
张启峰叹了一口气，神色之中极为复杂，似乎是惋惜又似乎是有一些释然，向林紫意深深行了一礼，说道:“希望下一次，师兄能够给出不同的答案，师弟告退。”
说罢，张启峰又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林紫意双手轻轻在地上摩挲，橘皮一般的老脸上，隐有泪光闪烁。
他的脸上忽然柔和了几分，喃喃自语道:“我若是认错，他们便会让我杀了你的。我怎么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