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听出来。
于是何惧轻咳了几声,说道:“高级符术,我自然是有的。不过符术一道玄妙精深,可不是光看看书本就能够学会的。”
何惧放缓了语速,再次暗示道:“还是需要有人从旁指导,不然便是抱着书本啃上数十年也难以有所成就。”
杨青点了点头,说道:“前辈说的有理,但我还是想试试。”
杨青当然明白何惧的意思,但是他如果真的拜师,那一定会将对方当做至亲相待。
而跟何惧相识也不过短短一刻钟,甚至连对方的人品性格一无所知,就为了学习符术或是得个靠山便行拜师之事,杨青做不出来。
反复暗示了两次,便是再怎么笨拙的人,也该听出意思了吧?可杨青却依然是一副没有听懂的模样,何惧的脸色便有些阴沉了起来。
以他的身份,便是四门宗主见了也都礼敬有加,如今主动露出收徒的意思,竟还被人给无视了?
这对于何惧而言,近乎耻辱。
于是他冷哼了一声,随手抓来一张符纸,在上胡乱画了几笔,往杨青怀中一丢,说道:“什么时候,看懂了这道符,再来跟我要高级符术!”
说罢,何惧赌气也似的往床铺一躺,将后背对向杨青,气呼呼道:“我要睡了,你滚吧。”
杨青歉意一笑,恭恭敬敬向何惧行了一礼,说道:“那晚辈告退。”
听到杨青离开的声音,何惧一个翻身又坐了起来,摸了摸下巴,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你能看得懂,时间还长,迟早要你求着我,收你为徒。哼,到时候非得好好晾晾你不可!”
说着,何惧心中便又高兴了起来。翻手便拿出了一壶酒,拔开酒塞之后又猛的塞了回去。
口中喃喃道:“不可不可,说好了一日两杯,那便只能两杯。今日两杯已经喝过了,一定要自律!”
接着何惧面露挣扎之色,喃喃道:“不喝,就闻一口总不算破例吧?”
生怕跑了酒气,何惧稍稍将塞子倾斜了一点,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凑过鼻子深深吸了一口,何惧才心满意足塞紧塞子,将酒重新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