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伸手,便自己将自己给毒死了。
这般想着,马爷便重新站直了身子,转头看了看,指着小狗子说道:“你,给我过来!将他怀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
小狗子向着他怒目而视,恶狠狠道:“你是坏人!我才不听你的呢!”
马爷眼神一冷,还没说话,杨青便截口道:“小狗子,乖,来帮哥哥把怀里的金子掏出来。”
小狗子听了杨青的话,这才气冲冲走到床前,伸手在杨青怀里摸索。
杨青将一丝灵力顺着小狗子的指尖,渡入他的体内。
小狗子“哎呀”一声,往后跳了一步,看着手指道:“哥哥,我刚才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马爷眼角一跳,冷笑道:“好奸险的小子,果然在怀里藏了毒针,幸好马爷我英明。”
“毒针?”老孙头面容大变,一把扑了上来,握住小狗子的手,都快哭出声来:“乖狗子,让爷爷看看,怎么会有毒针呢,扎哪儿了?”
小狗子皱了皱小眉头,又说道:“好像又不疼了,身上暖洋洋的,有些舒服。”
老孙头听了不由眼前一黑,按照他的经验,受伤之后若是伤口疼痛那反倒是好,若是伤口麻木,那便说明毒性极重。
“小狗子。”杨青忽然开口,说道:“你想不想为你爷爷报仇?”
小狗子向着马爷恶狠狠看了一眼,用力点了点头,说道:“想!可是我打不过他。”
杨青笑了笑,说道:“你忘了哥哥会变戏法吗?哥哥说你能打得过,你便能打得过,你信不信哥哥?”
小狗子用力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信哥哥。”
杨青淡淡道:“好,那你现在便上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