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做汗蒸。约摸一个小时,两人已是大汗淋漓。湿气排出来,浑身清爽。
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佩儿肩颈酸痛,所以汗蒸之后她选择了全身推油。庄薇也不例外,于是两个人放松了趴在美容床上被美容师推得昏昏欲睡。
等到全身推油的疗程结束,两个姑娘酸软得不想起来。佩儿扯过一条毛巾搭在自己的额头上:“怎么样?有没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庄薇把毛巾拉过肩头:“何止脱胎换骨,简直就要升天了。”
佩儿闭着眼睛笑:“所以每当我被这凡尘俗世的事情给搅得烦躁的时候就来这里升天。”
庄薇侧过头来瞥了佩儿一眼:“你孤家寡人的在岛城这个破地方还能有什么烦心事?”
佩儿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孤家寡人才烦哪!如果有你在,我大可以竹筒倒豆地说给你听。”
庄薇笑道:“就算我在这里,也没时间听你吐苦水。不过,我想刘皓应该愿意听。怎么这次他没跟着你?”
佩儿的眼睛拉开一丝缝隙:“我可没敢告诉他你过来,怕你们见了面又掐个没完。’’
庄薇听了,开门见山地问:‘‘你在避着他?’’
佩儿怔了怔:‘‘没有啊,只是不好再让他牺牲私人时间。’’
庄薇瞟了她一眼:‘‘恐怕他是非常愿意为你牺牲私人时间的吧?你不知道他还打过几次电话给我特意问起你。’’
佩儿想起刘皓那掺着情愫的眼睛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下叹息。他和她?还有可能吗?不能吧?怎么还会有可能?而明知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让人揣着希望守着自己?
她半眯着眼睛望向头顶镶着暗纹的天花,心里低喃着,既然早就说散了,既然已经走远了,又何必再问?
又何必再问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