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谁做的。”这是他这一辈子都恨皇上的,但最终的祸害还是自己,是自己把皇上这个罪人带到樊昕薇的面前。
两个已经即将步入四十年华的大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在纠着对方的错。如同一个十七八情窦初开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你此次过来为何?”
“那你又在等我什么?”
恐怕他们得闲猜出了彼此的用意,可是谁也不想把早就透明的底牌亮出来。
“你身上的毒也差不多了,你用性命给她续容颜。其实你也不过想要弥补她了。”
保容术,想要保住容颜最重要还是需要一个人每日放血,给逝者饮用。保持她身上最后一股灵气,但首先那人必须服用断魂草。
所以今日他才会再次踏入这十几年都不曾来过的地方,这里每一处曾经都是他同先皇生活过的地方。是他没用,保护不了先皇。
这个皇弟虽然他曾一度没有看透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他知道樊昕薇对皇上来说是爱恨纠葛的。他想要放手让樊昕薇过自己的日子,可他又忍受不了樊昕薇同先太子牵着他的儿子在御花园里浅笑连连,而自己只能够在黑暗里如一个小偷偷窥他们。
在樊昕薇遗体失踪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这个秘密会让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