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乞丐的碗里是铜板的声音,阮晚单手托着孕妇,站在乞丐面前。
乞丐揉揉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
“跟我走吧,我给你口饭吃,你为我卖命。”
背对着阮晚的乞丐置若罔闻。
阮晚吹着口哨乐滋滋的往自己侍郎府走,身后,那个乞丐已经爬起来端着自己的破碗,摇得铜板叮当响。
侍郎府,阮晚把孕妇随便放了个房间,翻出厚玉之前给的药,涂在孕妇肚子上的伤口上。
乞丐正坐在他门口的阶梯上打哈欠,乞丐蓬头垢面,还有股子难闻的味道。
踹踹乞丐的膝盖:“去后边把澡洗了,别给老子丢脸。”
乞丐笑,黑脸黑头发黑衣服,牙齿白的耀眼。
孕妇穿上了衣裳,掂着肚子整理好妆容,乞丐洗干净自己身上的泥,绞干净了头发上的污垢。
两人站在正堂阮晚跟前。
阮晚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太师椅上吃瓜子:“嗯不错不错,都人模狗样的。”
孕妇挺漂亮的,高冷得紧,那乞丐倒是吊儿郎当的,时不时搓搓鼻子什么的,黑眼睛朝阮晚眨。
阮晚吐出瓜子皮:“来,我叫什么你们都知道,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狗,无脑盲目跟风我,知道了吗。”
孕妇一手扶腰,一手掂着肚子:“妾身胡云。”
乞丐嘿嘿嘿地:“啊,草民,阿不,奴才没有名字。”
阮晚看着这个戏精,嘴角抽了抽,抓起把瓜子朝乞丐洒去。
乞丐灵巧地捉手,四散在半空中的瓜子正安静堆在他手中。
这手速,啧啧啧,阮晚满意地磕了一颗瓜子,那乞丐也自知没趣,耸了耸肩:“苏希,爷怎么知道我有这本事。”
阮晚丢了手里没吃的瓜子:“因为人家都忙着要饭,你工作不积极,还瞧不起爷给的那么大两个铜板。”
苏希不解,什么....他还以为这男人看见他朝谁下手了呢,搞得他还以为是内行高手,结果?
阮晚抖抖衣服上的碎屑:“行啦,以后咱们搞事小分队就这么成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