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个人谈恋爱之后,公子无觞很少再用自称词,连为师都很少用了。
以至于每次阮晚突然的孝顺恭敬,什么师父,什么您,什么圣人,都让公子无觞仔细思考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喜欢牡丹花,所以今日来大将军王府接他特意折了枝牡丹,身上的衣裳让他极为不舒服,但绣工极好,他平日里不能让人发现掩目的事情,只能在夜里画了这衣裳的底样儿,谁知道办事的小厮料子选的这样的。
不过这刺绣摸上去挺像样子,希望他会喜欢吧。
阮晚却被这个男人的可爱笑到了,要不要这么可爱啊,他是一直很想跟他讲话吧,又不想丢了面子,他不过是站起来而已,这老妖精就说自己生气了?
算了,阮晚摇头想想,摸了摸他袖口的牡丹花:“对啊,所以你怎么不说话。”
感受到衣服上阮晚的抚摸,公子无觞这几日的阴郁渐渐散去,袖口下滑,露出无瑕的肌肤,阮晚看得牙根痒痒,这妖精穿这么劣质的衣服都跟个衣架子似的,果然气质这种东西还是要讲究与生俱来啊。
手腕一疼,公子无觞下意识皱眉,不,不算疼,手腕上的皮肤被人咬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还有牙齿硌住的疼,还有他舌尖不经意的刮过。
“莫生气了。”这是公子无觞解下缎带时说的话。
阮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罗汉床上面了,方才冷艳的人散发着魅惑的气息。
“可想我了?”公子无觞啄了口人下巴,若即若离,微温的呼吸拂在路过的肌肤上,朝阮晚上下滚动的喉结吹了口气。
以往轻灵的声音有些低哑,阮晚卯足了精神应付颈肩撩人的呼吸,忽略了腰带的安全问题。
什么时候被挑开了,掉在地上的腰带让阮晚想伸手去捞,被捏住了腕骨摁在头边。
“让我咬回来,只准你咬我了?”公子无觞碎玉般的声音很好听,鲜红的舌尖像是蛇的信子,微微探出浅色的唇瓣,触了触阮晚腕上的血管,一口住,随及又松开,猫似的又舔了几下。
阮晚想蠕动着缩出去,你咬归咬,你扯我衣服做什么,你这样我很容易误会的好吧?
“咬手,咬手,我他娘刚刚咬的手,你现在起来行不行...我..”
再不起来要出事了啊..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不要这么折磨他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