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阮晚那个黑心肝的东西?
掐住苏希的下巴:“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
苏希不耐烦地连个正眼都不想给青湖:“之前你动手动脚我觉得你不会来真的,现在既然连这层窗户纸咱们都捅开了,那么从此以后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打扰。”
苏希叭叭叭说了一堆,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还像模像样的。
后者只是帮他盖好了被子,很认真的回道:“对,我还没有见过在别人床上躺着说从此以后再也没关系说的这么认真的。”
再也没关系?不可能,反正苏希都怀疑是自己密谋好的把他迷晕了带回屋子里,既然如此那就将错就错吧。
苏希挣扎了很久,都被青湖以各种方向压制住:“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说我要去爷那里了。”
青湖捏住他倔强的下巴,指腹在他唇畔摩挲,唇下是他的牙齿,有一对青湖极为喜欢的尖尖的孝牙,还有..色泽极为好看的舌头。
阮晚还真是会挑人,连个奴才都挑的这么有眼光,啧。
“跟你说了,会有人在那里的,也会好好护着他的,比你在那里碍手碍脚好得多。”青湖也算是个笑面虎,有时候说点话出来极为毒舌。
苏希气得脸颊更红了,谁说他要去保护阮晚了,不过是找了无数个借口就是不想呆在这个混蛋的屋子里罢了。
青湖拍拍苏希的头,有点拍小狗的感觉:“不如就留在我身边吧,你守的人有人会守着的。”公子无觞这样的做派,恐怕是怎么都不会对阮晚放手了,苏希在他身边也不会起到多大作用。
苏希不说话,只是一直都很执着于想掀被子起床的状态。
青湖这边纠缠不清,阮晚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沈素凰的书房里,丞相大人正认真批阅今天下面呈上来的奏章,虽然百里锦黎逐渐抓回皇权,但还是不会一口气就将其他有异心的权臣推翻。
作为呈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自己应该抓的权利,维护好皇权,奏章这东西,可大可小,说小了,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芝麻大小事情,说大了,奏章,这是什么东西,给皇帝看得东西。
下人撤下了没动的午饭,换成了沈素凰喜欢的茶,沈素凰皱眉看了一眼送茶的下人。
难得有下人被沈素凰这样打探的眼神观察过,那下人紧张地跪在地上:“主子。”
沈素凰目光随着俯视跪下的人,拂拂手示意他下去。
如月之姿逐渐暗淡下来,清冷的眸子也被一层不明的灰暗蒙上。
看向竹里馆的方向,想去,又不想去。
若去了...
沈素凰闭上眼靠在椅子上,寂了片刻,他站起来,出去了。
竹里馆,公子无觞在屋子里来回走动,欣赏沈素凰画的画卷。
“你觉得这画的是你?”
阮晚躺在床上将养,跟老妖精搞一次太耗元气了,他感觉自己像大病了一场,只能哼哼悠悠的。
公子无觞这么说,阮晚在心里先翻了个白眼。
是个屁啊,沈素凰这死闷骚不知道在想什么,画这么多画有用吗。
“说不定是一见钟情呢,你知道我这个人很优秀,喜欢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阮晚躺在床上煞有其事地说。
公子无觞知道他在胡诌,揭下一副画,仔细端详:“有形无神,画技虽高,不过尔尔。”寥寥数字,将这个才娶了自己心爱的人的人评价了一番。
“圣人说的是。”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声,宠辱不惊般的贵气流露出来。
阮晚惊得坐起来,又疼得龇牙咧嘴。
妈呀,太丢人了,怎么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
公子无觞见到沈素凰的到来也不惊讶,将画卷挂好,淡淡笑了笑:“丞相娶了晚儿,怎的也不通知本尊一声。”
阮晚欲哭无泪地躺在床上干脆翻个身背对两人。
是你跟我偷情好吗,你不仅和我偷情,你还在人家家里,穿人家的衣服,睡人家老婆。
阮晚简直不敢看沈素凰了,紧张至极让他根本就没精力去想什么沈素凰到底是不是要巴结公子无觞了。
沈素凰踱步进来,坐在阮晚身边,用被子将他裹好:“如今不也知道了?”阮晚想挣扎,但是被被子裹得宛如一个粽子,动弹不得。
又不敢开口说话,只能被沈素凰抱起来。
公子无觞浅笑妖娆:“放下。”诡谲的声响里满是警告。
换了平时阮晚早就腿软着讨好公子无觞了。
可是现在,他本来腿就软,公子无觞说话了,他心跳的更快了,几乎可以用肉眼观察到一突一突的跳动。
沈素凰将他抱好,转身看着公子无觞,这个角度阮晚也正好可以看见他:“这个....师父..我..”要不然你还是先走吧,阮晚本想这么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咽回去了。
他现在要是阻止公子无觞,沈素凰肯定打不过他吧,沈素凰打不过他,那沈素凰要是被打死了,他岂不是连个骨灰渣渣都不会留下来了?
公子无觞走了过来,想接过阮晚,这个姿势极为尴尬。
阮晚里头的衣服也没多牢靠,挣开被子跑路的话估计就是裸奔了,阮晚清了清嗓子。
“你们两个挤这么近是要给我喂奶吗,不如这样,咱们先穿好衣服,坐下来聊聊。”
喂奶两个字脱口而出,两个人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
公子无觞也愣了片刻,随即又笑:“这里只有晚儿一个人没有好好穿衣服。”
阮晚脸色一下子变黑:“你们两个现在都滚出去,你俩有什么聊什么,我在屋子里先把衣服穿好,剩下的事情咱们再说好吗?”
喜欢上阮晚果然是个很洗脑的问题,两个男人站在竹里馆的竹林里。
沈素凰淡漠地先打破了沉寂:“圣人好手段,可如今他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百里锦黎赐婚,整个王都人尽皆知,如今就算公子无觞再权势滔天,一在阮晚是他的徒弟,二在阮晚已算是人妻。
就算公子无觞不在乎自己,也不会不顾阮晚的名誉。
谁知公子无觞只是笑笑:“前半生本尊已经受够了追捧奉承,如今倒是想试试这千夫所指的滋味。”
沈素凰瞥了他一眼:“你就不顾他了?”
公子无觞负手:“你知道那鸟送的是什么东西,晚儿也知道,你能娶他的机会是我给的。”不咸不淡地说完这些,满足地看着沈素凰脸色变得难看。
确实,沈素凰也算乘人之危了,明明知道阮晚不会告诉公子无觞这件事,但是他第一反应不是选择叫人去找公子无觞,而是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求赐御婚。
而那信,正是公子无觞写给阮晚的,他倒是说的很畅快,是自己写的,可或多或少,男人的尊严都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特别是公子无觞到丞相府里跟阮晚有了这档子事情,还能唆使身边的人,无觞圣人果然是无觞圣人。
青湖,怕是不能再用了。
沈素凰叹口气,为什么阮晚连公子无觞这样的人都能接受,就是看不见自己呢,白骨书院的位置他每天都会让人留一间,那日他去了白骨书院,看得是他改过的后澜国法,点的是阮晚最喜欢的牡丹,不过还好啊,他看见的也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阮晚换好衣服出来了,打着哆嗦的腿走路的时候有些滑稽。
公子无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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