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没回来,有你受的。”
阮晚满口答应,飞着把衣服裤子套上:“回来给你带吃的。”
公子无觞摸了摸阮晚躺过的地方:“小骗子。”终还是顺着他了。
朝堂上,由于阮晚长期没有来,一来不仅迟到,还衣冠不整,众臣用批判的目光把他来来回回扫了个遍。
阮晚刚站到自己的位置,许泽缨就想出来奏他一本。
百里锦黎的话倒是比他快了些。
“晚卿迟了。”
皇帝要说话,做臣子的自然不敢插嘴,许泽缨悻悻退回了刚迈出去的步子。
“皇上恕罪。”阮晚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赔不是。
“无妨,晚卿有恩于我后澜,这点殊遇是应该的。”
阮晚连忙走出来跪下:“臣惶恐,请皇上降罪。”
身为人臣,怎敢接受“殊遇”,当初的轩苍骨就是因为殊遇死得灰都没剩了。
“起来吧,晚卿还是太过拘谨了。”
阮晚谢恩后又赶紧乖巧地滚回自己的位置,竖着耳朵听有关沐节的事情。
都快到结尾了,礼部侍郎才站出来说了句。
“启奏陛下,沐节所参与都内命臣的名单臣拟好了,请陛下过目。”
嗯?还是会员制的?阮晚看了一眼百里锦黎,恰巧这时候百里锦黎也看着他。
尴尬。
“念。”百里锦黎朗声道。
礼部侍郎将卷好的名单展开。
“朝内官员,正一品从一品所浴外龙汤。”
“正二品从二品及至正三品从三品官员,所浴井龙汤。”
“正四品从四品至余下官员,所载龙汤。”
阮晚的表情凝固了,什么?集体洗澡?
这个传统也荒谬得有些可笑了吧,难怪厚玉还阴测测地跟他说老妖精肯定会生气,妈的他还没跟老妖精洗过澡呢,怎么能不生气。
礼部侍郎好死不死又问了一句:“陛下亲浴的金龙汤臣并未拟有名册,是否如往年一般,左司右相即可。”
阮晚以为自己要被点名了,百里锦黎却只是说:“容后再议,朕还需同祭司丞相商议。”
突然有些后悔来上这个早朝,就算不跟皇帝一起洗澡,自己这个官位离皇帝搓澡的地方十万八千里,可是..做做样子估计都会被公子无觞扒层皮吧。
阮晚懊恼地在青石板路上往出宫门的方向走。
皇帝的仪仗在身后阵仗极大,不得不退到一边行礼。
百里锦黎还穿着朝服,左手边是厚玉,右手边是沈素凰。
阮晚尬笑了一下:“臣还有要紧事,先...”
“晚卿真是忙啊,朕想见你一面都难。”百里锦黎阴阳怪气地打断了阮晚的话。
“不难不难,只要皇上一句话,臣愿为皇上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嘴皮子溜溜地拍着马屁。
百里锦黎笑对身边的厚玉说:“朕就说晚卿忠心耿耿,就是这回可信了。”
厚玉回了一个歉意的笑:“是臣多心了,想来侍郎如今倒是真心可鉴,依厚玉看,陛下当奖赏侍郎,好让忠臣之心慰藉,也可...沐允恩呐。”
沐允恩四个字,不,准确来说,沐浴两个字让阮晚当场就跪下了。
“不皇上,这都是臣应该做的,君为臣纲,哪怕君要臣死,臣也义不容辞。”
别啊..千万别..
百里锦黎依旧是笑,厚玉却讲起了沐节的由头。
“后澜沐节从先祖皇帝便有,外三池都是金龙汤引出的药泉水,依次流入,朝中百官沐浴焚香,意味沐允恩,少有近信宠臣才得入内池的殊荣。”
阮晚听的一愣一愣地,下意识蹦了一句:“洗别人洗剩下的洗澡水?”
百里锦黎失笑:“晚卿就是晚卿,说的话总是那么有意思。”
厚玉佯装斥责:“侍郎无礼,胆敢藐视皇恩?”
阮晚破罐子破摔地问了句:“皇恩浩荡,祭司不如喝两壶金龙汤的水吧?干脆臣安排百八十个挑夫把洗澡水..啊不,温泉水挑出去卖得了,卖来的银子赈济赈济灾民?”
百里锦黎笑意更甚,清澈的眸子弯成了一弯月牙。
真是太有意思了。
厚玉也笑了:“感念皇恩尚好,不过厚玉没有侍郎这般激动。”
“我激动?我是激动啊,这他娘什么狗..奇怪的风俗,臣告假,臣预测那天病得很重,出门就会被风吹倒。”
“不可胡闹。”百里锦黎不笑了,甚为严肃地告诫了阮晚。
沈素凰自始至终没有说话,淡淡看着跪在地上的阮晚爆发一样怼另外两个人。
阮晚哈哈哈干笑几声:“好笆上,我没什么意见,欣赏美人出浴也是一大乐事,皇上若能说动家里头那个,我保证第一个到场,如何?”
不拿公子无觞出来威胁威胁这些人还真是不行。
阮晚得意洋洋地正准备在两个老阴比不说话的时候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丞相大人官袍一掠,颇有书生之气。
阮晚算是总结出一个经验,沈素凰就是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
就是那种,不叫的时候不咬人,一叫起来就咬死你的恶犬。
阮晚对公子无觞还是很有信心的:“下官做一回正人君子也无妨。”
谈妥了后阮晚终于顺顺利利地爬起来奔出皇宫。
厚玉面上是温雅如春风的笑容,偏身看向沈素凰:“丞相信他?”
沈素凰嗯了一声先行一步:“臣会去拜访圣人,皇上大可放心。”
说到时,又停下来转身回应厚玉的目光:“祭司还是多忧心些朝政。”
朝内不少人跃跃欲试狼子野心,先池国又听闻轩苍骨的死讯执意要来朝访后澜,内外皆不安宁,不知道这几个顶梁柱在一个阮晚身上浪费什么时间。
沈素凰的话不无道理,厚玉同百里锦黎相视一笑,既然沈素凰来处理阮晚的事情,他们也要着手应对先池的“好意”了。
先池使者入关过城的奏折快堆成山,所带人数远远超过使者该带的数量。
....
侍郎府修缮完工,阮晚回去的路上打探了几眼,想着带小娇妻回去住。
公子无觞起是起了,却让人闭了白骨书院的大门,今日不纳客。
暗骂这老混账败家,阮晚使劲拍大门才进了去,公子无觞阴沉沉的脸在阮晚进门的一瞬间就看见了。
“怎么,沈素凰来的比爷快?属耗子的又跑了?”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公子无觞凉幽幽地说道。
阮晚吃屎一样的表情:“你是脑子问题吗,他的话你都能信?”
公子无觞似是不愿再看阮晚一眼,专心地摩挲自己衣袖上的刺绣花纹。
“他的话比你的值得相信,我会和你一同去。”
阮晚想冲上去握着公子无觞的肩膀摇摇看看是不是本人:“就算你想跟爷洗鸳鸯浴,咱们关上门偷偷洗不好吗?”
公子无觞不语,眼瞧阮晚气呼呼地跑出去,白发美人苦恼地揉揉眉心。
“圣人难道不知有多少人觊觎他?”
“他不去又如何,去与不去间,这份折辱圣人可慢慢品尝”
沈素凰说的对,不管阮晚去不去这个荒唐的沐节,他都不能无动于衷,厚玉和皇帝那点龌龊把戏他未曾放在心上,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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