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韩灼的也禁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这..我是知道的。”
“那么你所知道的青湖在沈素凰身边的作用是什么呢,别骗我。”
阮晚说罢,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韩灼语塞,阮晚这样问,无非就是知道青湖是百里锦黎用来牵制他的,可是如果自己承认知道这回事,阮晚多心的性子一定会想到更多。
“牵制沈丞相,以免他来日如轩苍氏一般。”刻意提起轩苍骨,就是想打消阮晚对自己的疑惑。
阮晚像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吗,青湖还真是个功能多种多样的人,我还知道他要用来牵制我呢。”
韩灼感觉话语堵在胸口说不出来:“阿晚这样说,就是在怀疑我了。”
有些话血淋淋地摆在桌子上,总是那么不中听。
阮晚手伸进牢房里,拍拍韩灼的脸颊。
“我还在怀疑更多的事情,你是要我自己说还是你来说。”
本来以为韩灼单纯,是百里锦黎的刽子手,现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两个混蛋唱红白脸唱的倒是好听得很。
刚刚进牢房,牢头说什么除了刑部侍郎别人都不得入内,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倒算计得好,挖好了坑就等着他跳。
握住阮晚拍自己脸的手,韩灼狐媚的眸子睨了睨:“阿晚,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太爱疑心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凶光,温软缓慢的语气,已是承认了。
阮晚想缩回自己的手,韩灼拽得很紧,还是放弃了,低声吼了:“放开。”
韩灼笑:“阿晚让放开当然会放开。”松开手,看着阮晚因为惯性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叫做我太爱疑心,你们两个做的全是马脚,怪我?”
“妈的不就是想要个破虎符吗,你们至于演这么一场大戏吗。”
“怎么,那皇帝让你来演个受害者,不就是想让你继续博取我的信任,让我用虎符去救你?”
“你们是不是真的以为全世界都是傻子啊。”
阮晚越说越气,还踹了两脚牢房的栏杆。
从一开始,韩灼守着兵符的时候就没瞒着百里锦黎,只是替他瞒住了轩苍骨,百里锦黎是知道这件事的。
只是到了现在,青湖的事情已经被阮晚知道了,百里锦黎需要一个新的安插在阮晚身边的眼线,韩灼最合适不过。
要想让韩灼顺理成章的待在阮晚身边,就必须演这一场大戏。
阮晚用兵符救了韩灼,韩灼感激他从而帮他办事,百里锦黎也可以知道他的所有动向。
韩灼揉了揉眉心:“所以呢。”
阮晚又踹了牢房一脚:“操,还能怎样,还不是像你爹一样把你原谅。”
韩灼眼底都是暖融融的,妩媚娇柔地往牢门上一倚。
“原谅我啦,我可没说要为你出卖皇上。”
阮晚抄手哼哼:“我媳你出卖他?别废话了,你在这儿等死?”
韩灼娇媚地噘噘嘴:“大人~你忍心吗。”娇俏的小娘子一般。
狐狸精不亏是狐狸精,阮晚心都酥了一把。
“乖点,爷们带你私奔。”
“不怕你家里头那个剥了你的皮了?”
“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爷怕过什么。”
“...”
半个时辰快过去了,牢头见阮晚还没出来。
连忙进了牢房里。
走到关押韩灼的地方。
牢头一个腿软就跪在地上了。
人..人呢。
这下完了,韩灼不见了,他怎么跟皇上交代,阮晚跟着韩灼一起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劫持谁,他该怎么跟无觞圣人交代啊!
偌大的牢房里,牢头跪在地上还是蒙圈状态。
皇宫密室,曾经关押过轩苍云的地方本该空荡荡的,现下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住进了新的人。
青湖一身太监服饰,端着小盅走过昏暗的地道。
被阮晚解开的铃铛锁摇椅晃挂在上面已经报废了。
推开石门,里面的人并不需要带锁的门关住。
苏希躺在兽皮地毯上,枕着胳膊眼睛还被黑布蒙住,身上的衣服有些散乱但还算干净,依稀可以看见胸膛上青青紫紫的印记。
听见开门的声音。
“你是什么变态!放开我!”亏他自认为没有开不了的锁,可脚上的锁链让他根本无从下手,这个死变态把自己带走阮晚身边锁在这里,他到底要做什么。
苏希乱喊了半天,没人应答。
青湖把小盅打开,是一盅甜汤。
舀起一勺,送到苏希嘴边。
苏希鼻子动了动,闻到了甜汤的香味,很没骨气地喝了一口:“把眼睛上的东西给我摘了!”
青湖从善如流,给他取了下来,看见青湖一身太监服。
苏希嘲讽地哼哼两声:“哟,几天不见变成太监了?”
青湖将汤又往他嘴里送了一勺:“我是不是太监你不知道?”
苏希垂下眼睑,不管他怎么假装大咧,其实就是不想因为反应太激烈让青湖做的更绝。
“你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我都与世隔绝了,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阮晚怎么样了,苏希走神的样子让青湖多少不快。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别人?”
使劲掐住苏希的两颊,青湖笑意邪魅。
“你可知道这地方曾经关的是何人?”
苏希被蒙了太久的眼睛,有些恍惚地摇摇头,他怎么会知道。
“是太后。”
注视着苏希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深深吻了下去。
一晌贪欢,何顾明日苦短。
栖龙殿,百里锦黎正在批奏折。
天牢狱头跪在前面,额头就没有离开过地面。
百里锦黎放下笔:“如你所说,朕该如何向圣人解释呢。”
“呵,罪臣韩灼,挟持朝廷命官,发通缉令,无论死活。”
皇帝亲自用朱笔写下通缉令,扔在地上。
狱头连忙爬过去捡起来。
白骨书院,公子无觞的脸色几乎要垮在地上。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不管他说什么在阮晚听来都跟放屁似的。
让他不要妇人之仁,不要妇人之仁,他可倒好,这会儿直接跟人跑了。
牡丹见他忧心的样子,颇有童养媳跟人跑了的味道。
“主子,院长他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你拦不住他的。”
公子无觞叹气,是啊,他的晚儿总是这样。
“没规矩的丫头,下去。”大有被戳穿的恼怒,圣人低斥牡丹。
书院里的人都是顶会看脸色的,主子这模样哪里是生气了,分明是不好意思承认。
亏得主子跟院长两极品凑到一起了,这一天天鸡飞狗跳顶有意思。
公子无觞摇摇头:“更衣,”要去给自己的小徒弟善后了。
牡丹哼地一声:“主子这不是要奴婢退下吗,这就退下。”
后者一记眼刀,牡丹不敢再贫嘴了,院长的事情还是谨慎些好。
更衣,束发。
圣人的轿辇一向奢华,去往的地方,更奢华。
皇宫,栖龙殿。
百里锦黎知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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