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洋气的人物。
公子无觞细细嚼了这句话,似懂非懂。
阮晚心里跟猫抓似的,寻思强吻一下老妖精,手忙脚乱的时候。
“见过无觞圣人,阮大人也在。”
朦胧暧昧的气氛一下子没了,阮晚脸色一垮,他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韩大人怎么不去席间,大将军王今日搬了好些珍酿,多贪了几杯,师父这不陪本官出来醒醒酒。”所以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快点滚,老子还忙呢。
忽视阮晚的挤眉弄眼示意,韩灼还是一身绯红飞鱼服,艳丽妖娆若海棠盛开,精致妩媚的容貌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锦衣卫。
“阮大人,来。”视线越过阮晚,看了几眼公子无觞向阮晚示意,阮晚看韩灼一脸认真的样子,转过来低下身对公子无觞小声说了几句就出了亭儿。
“怎么了?”阮晚问。
“阮大人可是知道了那事?”韩灼狐眸微动,含笑看着阮晚。
他说的是他提醒阮晚会被栽赃谋反的事情。
阮晚沉默,在这件事上他还是很感谢狐狸精,但是狐狸精是有目的的,他那点心思可能巴不得自己把满清十大酷刑写下来送给他,他也打听不少韩灼的事情,那些事迹也确实证明了,韩灼这个人确实挺变态的,虐待囚徒,拷问罪犯,都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忍不住,还是问了:“狐狸精,你为什么老想着折磨人。”话刚刚说完,阮晚就有点后悔了,叹了口气,还是岔开话题:“知道了,可是厚玉是个什么角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厚玉在暗,他在明,想主动找厚玉的麻烦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白莲花在外把道德形象包装得太好,哪怕对着阮晚也是滴水不漏的伪装。
阮晚太被动。
韩灼听了,也沉默了一会儿,选择性失忆一样假装阮晚没有说过之前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他想害人你不想,只需要找到原因,方可引蛇出洞,并非无计可施,只是你心太软。”
阮晚皱眉,厚玉要害人,害他,还是害公子无觞呢?
“你心不软?”阮晚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打趣儿似的问了句。
“我更愿意没有心。”这是韩灼说的。
夜色薄光下,姣好的容颜是一闪而过的落寞,随之又是娇媚的风情。
阮晚拍拍他的背:“折磨别人何尝不是折磨自己,咱俩好兄弟,一般人我还不劝他呢,言归正传,这回送我的东西呢。”嘿嘿的又是招牌奸商笑容。
阮晚跟韩灼勾肩搭背地进了亭子,公子无觞一直不说话,但莫名的一股酸味蔓延开。
特别是当韩灼拿了个蓝宝石象牙吊坠出来的时候,阮晚收下来说了个谢谢,公子无觞哼了一声,极为轻,也极为快,阮晚和韩灼都怀疑是幻听,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韩灼别有深意地笑:“是本官不是,忘了阮大人醉酒,本官这便告辞了。”
阮晚也不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后者转身要走,刚走出去两步,又折了回来:“阮大人,手。”
手?阮晚后知后觉地把手心朝上摊开。
韩灼的手常年握绣春刀,他的手指坚硬跟容貌不太相符。
一笔一划,在阮晚手心慢腾腾地写着。
公子无觞坐在栏边,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顷刻,听见韩灼的声音。
“本官先走了,阮大人留步。”
接着是阮晚欠揍的声音:“我没打算送你,去吧去吧。”
韩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阮晚刚转过身,就被公子无觞一把拉过去:“跟韩统领聊得真好,嗯?”
危险的气息渐渐蔓延,夜色温柔,阮晚恍惚有一种错觉。
眼前这个人是藏在夜色里的鬼,顺着月光出现来蛊惑人心,一头白发妖异魅惑,比起韩灼妖娆的俗世风情,眼前这个人更是一种不属凡尘的美,是一种衣袂履角都有灵气的感觉,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
或许公子无觞说的对,若为龙,云泥皆踏,他根本不用在乎身在何处,因为不管在哪里,他永远都是最耀眼的。
说归说,阮晚前世虽然浪了二十几年,有一半时间爱的都是钱,谈恋爱的滋味确实没怎么感受过。
暗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谈个恋爱么,还把他当成金娃娃了不成?
可是,可是看着眼前这个人,便觉星光是他,月色是他,人间烟火皆是他。
公子无觞没听见阮晚回答,伸手:“拿来。”意思是要阮晚把那个象牙蓝宝石吊坠拿来。
阮晚黑线,把吊坠揣怀里:“吃醋就吃醋,糟蹋东西干什么,败家玩意。”有时间一定要整改整改老妖精败家这毛病。
公子无觞滞住,吃醋?随及又更坚决地伸手,对,吃醋就吃醋,本就不该让他和那个韩灼亲近,每回韩灼都送东西给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为了他好。
无觞圣人一脸正经的模样,像是在说,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你好,快点把东西给我。
阮晚噗嗤就笑了,老妖精可爱起来是真的可爱啊。
公子无觞保持了一会儿姿势,末了还是低头叹气:“若早知道和你这没心肝的小无赖有这造化,当初怎会放你走,不如把你关在房里日日看着也是好。”命啊都是命,当初他自己死都不肯信,还自己说服自己不会看上阮晚这种货色。
造化弄人啊。
阮晚脸色黑得可以跟茅坑里的某物比了,怎么觉得老妖精有一种痛心疾首的感觉。
“你是不是还想学学非主流们,弄根铁链把我锁在床上,囚禁play?然后每天抱着我什么要求都满足我就是不让我离开你,敲我就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求求你放过我?”说着说着声音都拔尖了,阮晚把自己都说笑了,
公子无觞无语地捏住他的脸颊:“整日脑子里想些什么,还替我把法子都想好了?”
阮晚被掐住脸,叽里呱啦叫几声,大喊:“老妖精你不能关老子,我拉屎怎么办!”
这是困扰阮晚多年的问题,那些什么被囚禁的,什么一个屋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铁链和一个窗户,这种情况拉屎撒尿怎么办?
公子无觞没有想到阮晚的脑回路这么清奇,破天荒地呃了一声。
阮晚又开始念叨:“你敢关老子,老子就在你床上拉屎还不告诉你!等晚上老子色诱你让你躺在屎上面!”
说完自己先恶心了一把,公子无觞揉揉他的头发:“不,你本就是我的,关你做什么。”
哟哟哟,仿佛刚刚吃醋吃得昏天黑地的不是他一样?
“行啊,老子明天就找个漂亮妹妹。”
公子无觞皱眉,握住阮晚的手:“走了,回去了。”时辰差不多了,该过去了。
阮晚哈了一声:“怎么啦,老子说你两句就不高兴了?”老妖精就是小心眼,骂不得打不得的。
后者淡淡的,似有妥协:“过几日讲完座我就走了,你现在同我吵了,我走时可别后悔。”
阮晚语塞,这口气还真嚣张,没他不行了还?不要脸的老东西,整天真把自己当回事。
十指交扣,阮晚低头踢着一颗小石子,嗯..没他不行。
殿门口,阮晚似乎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大殿里面也太安静了,不可能啊,他都走了,怎么还热闹不起来。
进殿,一片人跪在地上,阮晚刻意观察,厚玉和沈素凰走了,剩的都是大将军王一派的人了?
不对啊,他是不是也要去跪着凑个数,阮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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